水泊梁山宋江军事集团的籍贯问题
一、黄河夺济
中古中国,天下有五岳、五镇、四渎享受国家配祀。江、河、淮、济,是为四渎。
四渎之中,母亲河黄河因为地理原因,问题最大。早在五代之前,黄泛区便季节性地出现。黄河决口在水文上危害之一便是会抢夺其他河流的河道。北宋时,尚能控制黄河上游部分地区的宋廷便常常为防范黄河夺淮入海而伤透脑筋。
一、黄河夺济
中古中国,天下有五岳、五镇、四渎享受国家配祀。江、河、淮、济,是为四渎。
四渎之中,母亲河黄河因为地理原因,问题最大。早在五代之前,黄泛区便季节性地出现。黄河决口在水文上危害之一便是会抢夺其他河流的河道。北宋时,尚能控制黄河上游部分地区的宋廷便常常为防范黄河夺淮入海而伤透脑筋。
道教的神祇体系,直到北宋开始才逐渐形成完整系统,这主要体现在三方面,一是道教最高神的位次最终确认,在此之前三清之间的排序,特别是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之间的尊奉顺序始终未能固定;二是对佛教观念的学习和吸收成系统化,例如冥府、十八层地狱的概念已经深入人心,故纳入道教体系;三是对原始崇拜神的保留,例如城隍、土地;四是对俗神(流传于民间而为道教吸收赋予神格)的神仙占比和影响力加大,例如关帝、吕洞宾、王灵官、妈祖、张三丰等等。 在这个过程中,道教早期神的地位不免下降直至彻底消失,很多已不可考。其中一位已经消失但因特殊原因保存下来的神祇,名叫女青。 图片
人们知道姜子牙大都是从《封神演义》而来,这部书影响太大,大到书中凭空杜撰出来的神仙人物,比如鸿钧老祖,后来也被一些庙观追封为神主,塑了尊像供奉。由于许仲琳文笔确实太过欠奉(和四大名著一样,作者存疑),情节漏洞又多,文学性差了一截。但因为有关中国神祇的材料实在太过海量,作者写书时又的确下了极大功夫,所以后人推导研究时,发现了很多细节,一点也不比演绎《西游记》逊色。
道教在宋以后,庞杂的神祇系统初具规模,太清、灵宝等派相互妥协,加上宋朝皇室的影响,神仙们的位次逐渐确立下来。其中最高神,是由三清、四御、东王公、西王母组成的。 西王母有据可查的女儿大约有二十多位。其中一位小女儿名叫太真夫人,嫁给了玄都太真王有子,王有子本来顶着一个部委司直的好工作,结果因为误事,被降职为了东岳府君。那个时代佛教还未传入中土,没有阎罗王和十八层地狱,掌管阴间、有幽冥通道的东岳府君其实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位。太真夫人随丈夫调动工作,也便被称作东岳夫人了。她生了个名气顶臭的儿子,就是著名的泰山三郎。这里按下不表。 话说有一次东岳夫人探亲,路过临淄,遇到一个为贼所伤的将死小吏,名叫和君贤。夫人恻隐之心大起,拿出一粒仙丹救活了小吏。没想到这个小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了,二话不说,自荐为奴仆,改名马明生,跟着夫人就走了。东岳夫人将他带回泰山,在石室里修行了五年,发现这个人的确忠心耿耿,便送了一桩福缘,把他推荐给隔壁邻居学习仙术。 这位住在琅琊的邻居,便是安期生。安期生自家的谱牒里并未记载过马明生,可见当时马最多只是个不记名弟子。不过安期生当然要给王母的女儿面子,便带着这个不记名弟子周游天下名山,将自己的看家本领长生之术传给了马明生,并且这次长生之术终于有了名字,叫做太清金液神丹方。马明生成功肄业后,辞别安期生和东岳夫人,自己跑去华阴山炼丹修行去了。丹成之日,马明生只服了半颗,成为了半仙之体,继续在世上渡化凡人。直到建宁初年公元168年,汉灵帝刘宏登基之后,这才服食剩下半颗神丹,彻底飞升为仙人。 马明生在凡间游历渡人期间,收了一位后来比自己名气大的徒弟,名叫阴长生。阴长生是世族出身,他的曾孙女后来嫁给了东汉第四位皇帝汉和帝刘肇。马明生当时已经有十几个学生了,他学习自己的恩主东岳夫人,要考验一下这些慕学之人的忠诚度,整天只让学生们做些浇花扫地的活,不传授半点法术。没想到阴长生也跟年轻时的自己一样,有股愚忠的劲头,闷声扫了十几年的地,其他十几个学生都耐不住被熬走了,只有他坚持了下来。马明生看考验的差不多了,就把太清金液神丹方传给了阴长生。看来东王母的面子的确大,不记名弟子瞎传授自己的独门秘法,安期生硬是什么都没说。 阴长生也学他师傅,在酆都找了座平都山炼丹——这座平都山后来也是天地宫府图里的七十二福地之一——丹成后也只吃了半颗,留在人间点了十数万斤黄金,周济天下贫寒百姓,做了几百年的活雷锋。后来直到阴长生飞升,他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方吃下另外半颗神丹,白日飞升。迄今为止,阴长生的仙生轨迹还和自己老师差不多。没成想,就因为自己姓阴,又是在酆都炼丹,后世自己的道门徒子徒孙们,将其配祀在了酆都鬼城,并上了一个响亮的尊号:酆都大帝。 阴长生具体的飞升日子不详,至少也是要到东晋甚至北朝早期了。因为直到东晋大兴元年,公元318年,他还在凡间收了一个徒弟,名叫本文正主,鲍靓。 鲍靓,字太玄,祖上是被王莽所杀的西汉重臣鲍宣。鲍氏这一支传承有度,每一代基本都有高官显爵。鲍靓是有宿慧之人,就是记得上辈子的事儿,估计是因为那时候孟婆的传说尚未成型,没喝上孟婆汤。他五岁的时候告诉家里人,自己是曲阳县李家的儿子,九岁时坠井而忘。家里派人去探访,果然和鲍靓说的一字不差。史书上说他兼通天文、河洛诸书,先是在南阳做中部都尉,后来又调任南海太守。在南海任上,他遇到了改变自己一生的老师,阴长生。 阴长生之所以出现在南海,我猜是去拜谒自己的师祖,在罗浮山修行的安期生。彼时南方神仙道教空前繁荣,彼此之间走动频繁,况且多少都有些师承关系。比较有名的如左慈,谌姆,基本都和齐地出身的修行者有关联。 比较吊诡的是,阴长生并没有把太清金液神丹方传给鲍靓,估计是安期生发话了,马明生传一次就够了,再传可就过分了哈。虽然鲍靓后来活了一百多岁才去世,毕竟不是长生之术。但阴长生却把另一项道家成仙秘笈传给了鲍靓:尸解。并且详细地教授了尸解的两种,刀解和竹解。后来鲍靓死后,把自己葬在石子冈。 阴长生为什么会尸解?别忘了和他师祖安期生一起在罗浮山修行的李少君,那可是尸解的行家,所以安期生的徒子徒孙也会这一招一点也不奇怪。鲍靓还活着的时候,就经常傍晚跑去罗浮山玩耍,拂晓才回南海。 咸和二年(公元327年),爆发了苏峻之乱。苏峻这位乱臣之子将来值得大书特书,因为他后来成为了南北朝时期南方著名的邪神,形成了持续数百年的苏侯神信仰,此处按下不表。 苏侯神和曹操一样喜欢当摸金校尉,他派兵掘鲍靓墓,开棺却不见尸骨,棺内仅有一口大刀。贼人欲取走大刀,突然坟墓周围响起兵马冲锋陷阵的砍杀嘶喊声,吓跑了重贼。于是后人传说鲍靓能役使阴兵。其实这道理很简单,既然是东岳一系的后辈,和阴间关系熟络是很自然的事情。至于说鲍靓经常煮白石当军粮给士卒吃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故事还没完。鲍靓这一支继续传下去,名声更隆。
东晋的谢灵运写过一首《登江中孤屿》,诗云: 江南倦历览,江北旷周旋。 怀新道转迥,寻异景不延。 乱流趋正绝,孤屿媚中川。 云日相辉映,空水共澄鲜。 表灵物莫赏,蕴真谁为传。 想象昆山姿,缅邈区中缘。 始信安期术,得尽养生年。 诗里的大致意思是,谢灵运在秀美的江南待得久了,仍有太多的美景奇观未能享受过,遥想昆山上的仙人英姿,方始相信一定会有安期之术,得以尽享天年。
上池正街有一家上池面馆,原本名不见经传,只是左近好吃的普通小店,因为美食公众号的推荐而名噪一时。上池正街是一条小街,只有百十米长,两侧长着整齐的小叶榕。上池面馆只在早上和中午卖面,并且数量有限,售完即止。当面馆没有开门营业的时候,行人仍旧能闻到一股浓郁诱人的肉臊香味,整条街都像是正在吃双椒牛肉面一样。初时你会以为这是面馆做声音散发出的味道,但当你摘下一片叶子嗅嗅,会发现榕树叶本身也散发着肉臊的香味。上池面馆对外称是因为几十年如一日地在树下炒制面臊,连树都染上了味道。但有好事者传说曾摘下几片叶子,回家在炒菜的时候丢进去,会发现味道很香,有一股上池面馆的臊子味。如今,这些叶子被当做神奇树叶被美食协会保护起来,即使上池面馆也轻易得不到了。而上池面馆的味道依旧,也依然只有一家上池面馆默默地开在这条小街之上。
杉板桥有一个老住户名叫冯皓,人称冯疯子,常穿着一件特大号的破旧解放服,拖沓着草鞋在街巷里溜达。他脖子上挂着十几个周边市县的公交老年卡,最远的可达绵竹,有人问起来,他总是梗着脖子说,我平时逛街要用到啊。而邻里也时长见他拎着半斤什邡的米线,或是一碗雅安的椒麻鸡慢悠悠地踱步回家。 有一年,有位冯疯子的老友来他家串门,住了两日后离开。冯疯子面色阴郁,找来柴草搬进屋子,又对邻居说,“我屋里所有的竹器都必须马上焚烧掉,等会儿会有浓烟,你们不要惊慌,不会有事的。”邻居大骇,劝阻说,“咱们这里是老小区的房子,地板是实木的,楼道里易燃之物这么多,千万不能烧火啊!”冯疯子不听,不久大火便烧了起来,火星四溅,浓烟滚滚,小区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没过多久,消防队还没赶到,火就自灭了。屋子里所有竹筷、竹器、竹篾付之一炬,只有残烬,而其他家什毫发无伤,甚至都没有熏迹,就连床头烟灰缸里的半支烟都还在冒着青烟。 又有一次,有孩童在巷子口贩卖从沙河捕来的小鲫鱼,两个城管不由分说掀翻了孩童的水盆,鱼扑落了一地。冯疯子气极,堵住城管的去路破口恶骂。城管不胜其怒,用电筒锤击,冯疯子面颊、胳膊都被打出血痕。冯疯子冷笑着对其中一人道,“你捶我十五下,还能活十五天,”又对另一人说,“你捶我两下,可得两年活。”二人不屑而去。两周后,其中一人突发急病亡故,另一人大骇,登门叩首,冯疯子只是不理。后来也不知那人怎么样了。 社区在做人口普查的时候,冯疯子死过两三次,其中一次身体已经青肿臭腐,仵作正想搬动尸体,他长吁一口气,竟然活转过来了。几次都吓得社区工作人员魂飞魄散。后来听说冯疯子回了阆中亲戚家,没多久死在了那里,墓葬的地方距离桓侯墓很近。
温江人马昇,九十年代末除恶打黑时被枪决。他小的时候很内向,总是一个人呆着,话也不多。他家世代屠户,每天马昇的父母在肉摊上忙活时,他就一个人在旁边玩耍。八九岁大小时,马昇在集市上遇见一个人,后来谁也回忆不起当时是怎样一个人,马昇自己也闭口不提,但从此以后,马昇不再吃肉,说话的次数也愈发少了。十二岁时,马昇早上出门上学,下午放学时却没有回家,从此再也没回过家。他的家人报案,一直没有侦破。吊诡的是,街坊甚至家里人偶然能在街上远远地看到马昇,颜貌如初,他会微微一笑,转眼便踪迹全无。 就这样过了二十年,马昇突然回了家,身上穿着竟然是十二岁时的那套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勉强套在脖子上而已。家人问话,他也不多言,只说是跟师傅出去学本事了。带着去医院检查,甚至做了精神鉴定,都没什么问题。但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马昇也不出去做活路,就待在家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本事。 有一天全家人吃晚饭,马昇依旧只低头吃饭,并不说话。他奶奶低头念叨了一句,好想吃龙泉的枇杷噢。马昇听到话后耳朵一动,把筷子一搁就出去了,家人喊他也不应。过了没多久,马昇低着头提了个篮子进了屋,放在奶奶脚下。里边是满满一篮子枇杷,似乎是摘得匆忙,有些连枝杈叶子都扯下来了。从温江到龙泉至少有七十公里,当时还没有高速,开车至少要两个小时。 后来马昇的父亲要开铺子做生意,却被人骗了钱。马昇便让父亲在家里坐着,告知他债人的姓名地址,取出一叠厚纸,用毛笔写了字迹投入火盆中。纸燃火灭,从灰烬中取出几颗金锭子,拿去金店折了现,正是那人欠钱的数目。当时民间骗局颇多,受害者众,马昇又帮家族其他几个也收不回欠债的亲戚依此法收回了钱。又过了没多久,公安便上了门,再过没几天,便传来了马昇被枪毙的死讯。
小龙桥新华公园过去常有一个老头,姓潘,人称潘仙儿,每天摆一个二手书摊,有很多孤本的连环画和线装书。无论任何一本,当有人念诵前一页的文字,潘仙儿就能背出后边的内容,只字不差。众人都觉得神奇,经常有人故意考较他,潘仙儿则要求如果答得上来,提问者需将书买走,无有不中。后来又有人从自家拿来不是书摊上的书,潘仙儿仍然可以背诵。 秋天时新华公园里落叶铺满地,有用大毛笔蘸水在地上练字的老人,潘仙儿常与其中相熟的打趣,从地上捡几片树叶丢进水桶,叶子立刻变成锦鲤在水中嬉戏,用手去逮,复又变成树叶。潘仙儿还有一项本领,平日里人少时,他总寻一棵树杈盘上去休憩。但凡上了树,除非潘仙儿主动动弹,旁人无论如何睁大眼睛寻找,哪怕事后发现近在咫尺,可就是找不到他的踪影。 听潘仙儿高兴时神侃,他年轻时在泸州做船工,认识了一个老头,后来成了他的师父。当时老头在江边,央求潘仙儿送他过江,说有要事。潘仙儿便载了他过江,行至江上,看老头瘦弱,便拿出自己的食盒分给他吃。老头眯着眼笑道,光吃饭哪能不喝酒,便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葫芦,邀请潘仙儿一起喝酒。明明很小的一个葫芦,可就是倒之不竭。二人相谈甚欢,到得对岸,老头说看潘仙儿心有善念,神有道骨,便收了他做徒弟。从此走遍了巴山蜀水。 今年年初,潘仙儿接到一封信,看罢之后对众人说他师父寻他,便收了摊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看他的面孔,至少也有古稀之年了,不知道他的师父高寿几何。
某村有位女子,生下来就是兔唇,所以长大后还没有取名字。性格贤惠孝顺,代替母亲操劳,不惧怕辛苦。 有一次她去田野里给父亲送饭,途中遇到一位老妇人。老妇人看着她说:“好一个漂亮姑娘,面貌端庄,只是兔唇实在掩盖了你的美丽。”女子道:“我生下来就是这样,又能怎么办呢?”老妇人说:“我可以帮你医治好,你愿意吗?”女子拜谢,央求医治好她的兔唇。老妇人从女子送饭的篮子里拿出馒头,揭下馒头上的一点薄皮,沾了一点唾沫,贴在兔唇的地方。然后嘱咐她不要笑,三天就可以长好了。女子高兴地行礼道谢,老妇人的身影已经飘渺不见了,惊诧地认为自己一定是遇到神仙了。她谨遵老妇人的祝福,三日后嘴唇果然长好了,修补的地方肤色发白,就像敷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