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焚字塔 on 醍醐堂記_TihuBlogs</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categories/%E7%84%9A%E5%AD%97%E5%A1%94/</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焚字塔 on 醍醐堂記_TihuBlogs</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01 Oct 2022 23:27:44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categories/%E7%84%9A%E5%AD%97%E5%A1%94/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水泊梁山宋江军事集团的籍贯问题</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2/2022-10-01-shuihu/</link><pubDate>Sat, 01 Oct 2022 23:27:44 +08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2/2022-10-01-shuihu/</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一、黄河夺济&lt;/strong&gt;&lt;/p&gt;
&lt;p&gt;中古中国，天下有五岳、五镇、四渎享受国家配祀。江、河、淮、济，是为四渎。&lt;/p&gt;
&lt;p&gt;四渎之中，母亲河黄河因为地理原因，问题最大。早在五代之前，黄泛区便季节性地出现。黄河决口在水文上危害之一便是会抢夺其他河流的河道。北宋时，尚能控制黄河上游部分地区的宋廷便常常为防范黄河夺淮入海而伤透脑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女青：道教神祇中消失的隐官大人</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1/2021-11-21-nvqing/</link><pubDate>Sun, 21 Nov 2021 00:05:45 +08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1/2021-11-21-nvqing/</guid><description>&lt;p&gt;道教的神祇体系，直到北宋开始才逐渐形成完整系统，这主要体现在三方面，一是道教最高神的位次最终确认，在此之前三清之间的排序，特别是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之间的尊奉顺序始终未能固定；二是对佛教观念的学习和吸收成系统化，例如冥府、十八层地狱的概念已经深入人心，故纳入道教体系；三是对原始崇拜神的保留，例如城隍、土地；四是对俗神（流传于民间而为道教吸收赋予神格）的神仙占比和影响力加大，例如关帝、吕洞宾、王灵官、妈祖、张三丰等等。
在这个过程中，道教早期神的地位不免下降直至彻底消失，很多已不可考。其中一位已经消失但因特殊原因保存下来的神祇，名叫女青。
图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太公补遗：《封神》里有两个姜子牙，还给自己封了神</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1/2021-11-10-jiangziya/</link><pubDate>Wed, 10 Nov 2021 23:19:45 +08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1/2021-11-10-jiangziya/</guid><description>&lt;p&gt;人们知道姜子牙大都是从《封神演义》而来，这部书影响太大，大到书中凭空杜撰出来的神仙人物，比如鸿钧老祖，后来也被一些庙观追封为神主，塑了尊像供奉。由于许仲琳文笔确实太过欠奉(和四大名著一样，作者存疑)，情节漏洞又多，文学性差了一截。但因为有关中国神祇的材料实在太过海量，作者写书时又的确下了极大功夫，所以后人推导研究时，发现了很多细节，一点也不比演绎《西游记》逊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鲍靓（二十六仙话之二）</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1/2021-11-07-baoliang/</link><pubDate>Sun, 07 Nov 2021 00:01:45 +08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1/2021-11-07-baoliang/</guid><description>&lt;p&gt;道教在宋以后，庞杂的神祇系统初具规模，太清、灵宝等派相互妥协，加上宋朝皇室的影响，神仙们的位次逐渐确立下来。其中最高神，是由三清、四御、东王公、西王母组成的。
西王母有据可查的女儿大约有二十多位。其中一位小女儿名叫太真夫人，嫁给了玄都太真王有子，王有子本来顶着一个部委司直的好工作，结果因为误事，被降职为了东岳府君。那个时代佛教还未传入中土，没有阎罗王和十八层地狱，掌管阴间、有幽冥通道的东岳府君其实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位。太真夫人随丈夫调动工作，也便被称作东岳夫人了。她生了个名气顶臭的儿子，就是著名的泰山三郎。这里按下不表。
话说有一次东岳夫人探亲，路过临淄，遇到一个为贼所伤的将死小吏，名叫和君贤。夫人恻隐之心大起，拿出一粒仙丹救活了小吏。没想到这个小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了，二话不说，自荐为奴仆，改名马明生，跟着夫人就走了。东岳夫人将他带回泰山，在石室里修行了五年，发现这个人的确忠心耿耿，便送了一桩福缘，把他推荐给隔壁邻居学习仙术。
这位住在琅琊的邻居，便是安期生。安期生自家的谱牒里并未记载过马明生，可见当时马最多只是个不记名弟子。不过安期生当然要给王母的女儿面子，便带着这个不记名弟子周游天下名山，将自己的看家本领长生之术传给了马明生，并且这次长生之术终于有了名字，叫做太清金液神丹方。马明生成功肄业后，辞别安期生和东岳夫人，自己跑去华阴山炼丹修行去了。丹成之日，马明生只服了半颗，成为了半仙之体，继续在世上渡化凡人。直到建宁初年公元168年，汉灵帝刘宏登基之后，这才服食剩下半颗神丹，彻底飞升为仙人。
马明生在凡间游历渡人期间，收了一位后来比自己名气大的徒弟，名叫阴长生。阴长生是世族出身，他的曾孙女后来嫁给了东汉第四位皇帝汉和帝刘肇。马明生当时已经有十几个学生了，他学习自己的恩主东岳夫人，要考验一下这些慕学之人的忠诚度，整天只让学生们做些浇花扫地的活，不传授半点法术。没想到阴长生也跟年轻时的自己一样，有股愚忠的劲头，闷声扫了十几年的地，其他十几个学生都耐不住被熬走了，只有他坚持了下来。马明生看考验的差不多了，就把太清金液神丹方传给了阴长生。看来东王母的面子的确大，不记名弟子瞎传授自己的独门秘法，安期生硬是什么都没说。
阴长生也学他师傅，在酆都找了座平都山炼丹——这座平都山后来也是天地宫府图里的七十二福地之一——丹成后也只吃了半颗，留在人间点了十数万斤黄金，周济天下贫寒百姓，做了几百年的活雷锋。后来直到阴长生飞升，他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方吃下另外半颗神丹，白日飞升。迄今为止，阴长生的仙生轨迹还和自己老师差不多。没成想，就因为自己姓阴，又是在酆都炼丹，后世自己的道门徒子徒孙们，将其配祀在了酆都鬼城，并上了一个响亮的尊号：酆都大帝。
阴长生具体的飞升日子不详，至少也是要到东晋甚至北朝早期了。因为直到东晋大兴元年，公元318年，他还在凡间收了一个徒弟，名叫本文正主，鲍靓。
鲍靓，字太玄，祖上是被王莽所杀的西汉重臣鲍宣。鲍氏这一支传承有度，每一代基本都有高官显爵。鲍靓是有宿慧之人，就是记得上辈子的事儿，估计是因为那时候孟婆的传说尚未成型，没喝上孟婆汤。他五岁的时候告诉家里人，自己是曲阳县李家的儿子，九岁时坠井而忘。家里派人去探访，果然和鲍靓说的一字不差。史书上说他兼通天文、河洛诸书，先是在南阳做中部都尉，后来又调任南海太守。在南海任上，他遇到了改变自己一生的老师，阴长生。
阴长生之所以出现在南海，我猜是去拜谒自己的师祖，在罗浮山修行的安期生。彼时南方神仙道教空前繁荣，彼此之间走动频繁，况且多少都有些师承关系。比较有名的如左慈，谌姆，基本都和齐地出身的修行者有关联。
比较吊诡的是，阴长生并没有把太清金液神丹方传给鲍靓，估计是安期生发话了，马明生传一次就够了，再传可就过分了哈。虽然鲍靓后来活了一百多岁才去世，毕竟不是长生之术。但阴长生却把另一项道家成仙秘笈传给了鲍靓：尸解。并且详细地教授了尸解的两种，刀解和竹解。后来鲍靓死后，把自己葬在石子冈。
阴长生为什么会尸解？别忘了和他师祖安期生一起在罗浮山修行的李少君，那可是尸解的行家，所以安期生的徒子徒孙也会这一招一点也不奇怪。鲍靓还活着的时候，就经常傍晚跑去罗浮山玩耍，拂晓才回南海。
咸和二年（公元327年），爆发了苏峻之乱。苏峻这位乱臣之子将来值得大书特书，因为他后来成为了南北朝时期南方著名的邪神，形成了持续数百年的苏侯神信仰，此处按下不表。
苏侯神和曹操一样喜欢当摸金校尉，他派兵掘鲍靓墓，开棺却不见尸骨，棺内仅有一口大刀。贼人欲取走大刀，突然坟墓周围响起兵马冲锋陷阵的砍杀嘶喊声，吓跑了重贼。于是后人传说鲍靓能役使阴兵。其实这道理很简单，既然是东岳一系的后辈，和阴间关系熟络是很自然的事情。至于说鲍靓经常煮白石当军粮给士卒吃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故事还没完。鲍靓这一支继续传下去，名声更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安期生 (二十六仙话之一）</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1/2021-11-06-anqisheng/</link><pubDate>Sat, 06 Nov 2021 00:53:45 +08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21/2021-11-06-anqisheng/</guid><description>&lt;p&gt;东晋的谢灵运写过一首《登江中孤屿》，诗云：
江南倦历览，江北旷周旋。
怀新道转迥，寻异景不延。
乱流趋正绝，孤屿媚中川。
云日相辉映，空水共澄鲜。
表灵物莫赏，蕴真谁为传。
想象昆山姿，缅邈区中缘。
始信安期术，得尽养生年。
诗里的大致意思是，谢灵运在秀美的江南待得久了，仍有太多的美景奇观未能享受过，遥想昆山上的仙人英姿，方始相信一定会有安期之术，得以尽享天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酱树</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16-jiangshu/</link><pubDate>Wed, 16 Jan 2019 08:36:5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16-jiangshu/</guid><description>&lt;p&gt;上池正街有一家上池面馆，原本名不见经传，只是左近好吃的普通小店，因为美食公众号的推荐而名噪一时。上池正街是一条小街，只有百十米长，两侧长着整齐的小叶榕。上池面馆只在早上和中午卖面，并且数量有限，售完即止。当面馆没有开门营业的时候，行人仍旧能闻到一股浓郁诱人的肉臊香味，整条街都像是正在吃双椒牛肉面一样。初时你会以为这是面馆做声音散发出的味道，但当你摘下一片叶子嗅嗅，会发现榕树叶本身也散发着肉臊的香味。上池面馆对外称是因为几十年如一日地在树下炒制面臊，连树都染上了味道。但有好事者传说曾摘下几片叶子，回家在炒菜的时候丢进去，会发现味道很香，有一股上池面馆的臊子味。如今，这些叶子被当做神奇树叶被美食协会保护起来，即使上池面馆也轻易得不到了。而上池面馆的味道依旧，也依然只有一家上池面馆默默地开在这条小街之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冯疯子</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13-fengfengzi/</link><pubDate>Sun, 13 Jan 2019 08:36:54 -07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13-fengfengzi/</guid><description>&lt;p&gt;杉板桥有一个老住户名叫冯皓，人称冯疯子，常穿着一件特大号的破旧解放服，拖沓着草鞋在街巷里溜达。他脖子上挂着十几个周边市县的公交老年卡，最远的可达绵竹，有人问起来，他总是梗着脖子说，我平时逛街要用到啊。而邻里也时长见他拎着半斤什邡的米线，或是一碗雅安的椒麻鸡慢悠悠地踱步回家。
 
有一年，有位冯疯子的老友来他家串门，住了两日后离开。冯疯子面色阴郁，找来柴草搬进屋子，又对邻居说，“我屋里所有的竹器都必须马上焚烧掉，等会儿会有浓烟，你们不要惊慌，不会有事的。”邻居大骇，劝阻说，“咱们这里是老小区的房子，地板是实木的，楼道里易燃之物这么多，千万不能烧火啊！”冯疯子不听，不久大火便烧了起来，火星四溅，浓烟滚滚，小区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没过多久，消防队还没赶到，火就自灭了。屋子里所有竹筷、竹器、竹篾付之一炬，只有残烬，而其他家什毫发无伤，甚至都没有熏迹，就连床头烟灰缸里的半支烟都还在冒着青烟。
 
又有一次，有孩童在巷子口贩卖从沙河捕来的小鲫鱼，两个城管不由分说掀翻了孩童的水盆，鱼扑落了一地。冯疯子气极，堵住城管的去路破口恶骂。城管不胜其怒，用电筒锤击，冯疯子面颊、胳膊都被打出血痕。冯疯子冷笑着对其中一人道，“你捶我十五下，还能活十五天，”又对另一人说，“你捶我两下，可得两年活。”二人不屑而去。两周后，其中一人突发急病亡故，另一人大骇，登门叩首，冯疯子只是不理。后来也不知那人怎么样了。
 
社区在做人口普查的时候，冯疯子死过两三次，其中一次身体已经青肿臭腐，仵作正想搬动尸体，他长吁一口气，竟然活转过来了。几次都吓得社区工作人员魂飞魄散。后来听说冯疯子回了阆中亲戚家，没多久死在了那里，墓葬的地方距离桓侯墓很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马昇</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12-masheng/</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9 08:36:5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12-masheng/</guid><description>&lt;p&gt;温江人马昇，九十年代末除恶打黑时被枪决。他小的时候很内向，总是一个人呆着，话也不多。他家世代屠户，每天马昇的父母在肉摊上忙活时，他就一个人在旁边玩耍。八九岁大小时，马昇在集市上遇见一个人，后来谁也回忆不起当时是怎样一个人，马昇自己也闭口不提，但从此以后，马昇不再吃肉，说话的次数也愈发少了。十二岁时，马昇早上出门上学，下午放学时却没有回家，从此再也没回过家。他的家人报案，一直没有侦破。吊诡的是，街坊甚至家里人偶然能在街上远远地看到马昇，颜貌如初，他会微微一笑，转眼便踪迹全无。
就这样过了二十年，马昇突然回了家，身上穿着竟然是十二岁时的那套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勉强套在脖子上而已。家人问话，他也不多言，只说是跟师傅出去学本事了。带着去医院检查，甚至做了精神鉴定，都没什么问题。但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马昇也不出去做活路，就待在家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本事。
有一天全家人吃晚饭，马昇依旧只低头吃饭，并不说话。他奶奶低头念叨了一句，好想吃龙泉的枇杷噢。马昇听到话后耳朵一动，把筷子一搁就出去了，家人喊他也不应。过了没多久，马昇低着头提了个篮子进了屋，放在奶奶脚下。里边是满满一篮子枇杷，似乎是摘得匆忙，有些连枝杈叶子都扯下来了。从温江到龙泉至少有七十公里，当时还没有高速，开车至少要两个小时。
后来马昇的父亲要开铺子做生意，却被人骗了钱。马昇便让父亲在家里坐着，告知他债人的姓名地址，取出一叠厚纸，用毛笔写了字迹投入火盆中。纸燃火灭，从灰烬中取出几颗金锭子，拿去金店折了现，正是那人欠钱的数目。当时民间骗局颇多，受害者众，马昇又帮家族其他几个也收不回欠债的亲戚依此法收回了钱。又过了没多久，公安便上了门，再过没几天，便传来了马昇被枪毙的死讯。&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潘仙儿</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10-panxianer/</link><pubDate>Thu, 10 Jan 2019 08:36:5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10-panxianer/</guid><description>&lt;p&gt;小龙桥新华公园过去常有一个老头，姓潘，人称潘仙儿，每天摆一个二手书摊，有很多孤本的连环画和线装书。无论任何一本，当有人念诵前一页的文字，潘仙儿就能背出后边的内容，只字不差。众人都觉得神奇，经常有人故意考较他，潘仙儿则要求如果答得上来，提问者需将书买走，无有不中。后来又有人从自家拿来不是书摊上的书，潘仙儿仍然可以背诵。
 
秋天时新华公园里落叶铺满地，有用大毛笔蘸水在地上练字的老人，潘仙儿常与其中相熟的打趣，从地上捡几片树叶丢进水桶，叶子立刻变成锦鲤在水中嬉戏，用手去逮，复又变成树叶。潘仙儿还有一项本领，平日里人少时，他总寻一棵树杈盘上去休憩。但凡上了树，除非潘仙儿主动动弹，旁人无论如何睁大眼睛寻找，哪怕事后发现近在咫尺，可就是找不到他的踪影。
 
听潘仙儿高兴时神侃，他年轻时在泸州做船工，认识了一个老头，后来成了他的师父。当时老头在江边，央求潘仙儿送他过江，说有要事。潘仙儿便载了他过江，行至江上，看老头瘦弱，便拿出自己的食盒分给他吃。老头眯着眼笑道，光吃饭哪能不喝酒，便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葫芦，邀请潘仙儿一起喝酒。明明很小的一个葫芦，可就是倒之不竭。二人相谈甚欢，到得对岸，老头说看潘仙儿心有善念，神有道骨，便收了他做徒弟。从此走遍了巴山蜀水。
 
今年年初，潘仙儿接到一封信，看罢之后对众人说他师父寻他，便收了摊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看他的面孔，至少也有古稀之年了，不知道他的师父高寿几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译异录之村女</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9-cunnv/</link><pubDate>Wed, 09 Jan 2019 08:36:54 -07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9-cunnv/</guid><description>&lt;p&gt;某村有位女子，生下来就是兔唇，所以长大后还没有取名字。性格贤惠孝顺，代替母亲操劳，不惧怕辛苦。
有一次她去田野里给父亲送饭，途中遇到一位老妇人。老妇人看着她说：“好一个漂亮姑娘，面貌端庄，只是兔唇实在掩盖了你的美丽。”女子道：“我生下来就是这样，又能怎么办呢？”老妇人说：“我可以帮你医治好，你愿意吗？”女子拜谢，央求医治好她的兔唇。老妇人从女子送饭的篮子里拿出馒头，揭下馒头上的一点薄皮，沾了一点唾沫，贴在兔唇的地方。然后嘱咐她不要笑，三天就可以长好了。女子高兴地行礼道谢，老妇人的身影已经飘渺不见了，惊诧地认为自己一定是遇到神仙了。她谨遵老妇人的祝福，三日后嘴唇果然长好了，修补的地方肤色发白，就像敷粉一般。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雪银</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9-xueyin/</link><pubDate>Wed, 09 Jan 2019 08:36:54 -07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9-xueyin/</guid><description>&lt;p&gt;古时候蓉城又被称作龟城，是因为老城形状如一只巨龟。龟尾大致相当于现在的桐梓林、玉林一带。有老人言，龟尾缩，蓉雪落。因为下雪稀罕，民间以雪为吉兆，因而也多了一些以此为业的人。
都汾就是这类人，他常年穿着厚厚的长衫，头发完成道髻的样子，两只手十根手指都留着长长的指甲，因为太长，指甲已经变软，看起来像两只鸟爪一样，根本干不了任何事情，需要有人随身服侍。
戊子年冬，成都降大雪，大批受灾的百姓还宿在野地雪窝子里。都汾拿出了一车皮的空布口袋，召集了十好几个街道上的年轻人扫雪，将积雪灌进口袋铺平，当做棉被分发给受灾最严重的家庭。领到布口袋回家的人，觉得被子很舒服，便打开看，里边是雪白的棉絮。都汾还找亟需用钱的人家，架起火盆，用积雪捏出一个个雪球投入火种。待到或熄灭的时候，从灰烬里掏出一个个闪闪发光的银锭，上边连都汾搓雪的捏痕都看得清清楚楚。需要用钱的人家可以取用两个，如果多拿，连前两个都会化成一滩雪水。我家里现在还有这样的两个银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黑匙</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9-heiyao/</link><pubDate>Wed, 09 Jan 2019 08:36:54 -07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9-heiyao/</guid><description>&lt;p&gt;五桂桥还没有修起高架桥的时候，在塔子山公园沙河路口的地方有一溜儿小店，其中有一家叫老马烧菜。老板叫马怀真，梳着一个道士髻，墙上供奉着五斗米的神符。老马烧菜有一道招牌菜叫“八方如意”，一盘有土豆、芋头、笋子、菜椒的乱炖素烧菜，吃起来是绝妙味道，能吃出各种荤腥，第一口烧肉味，第二口芋儿鸡、第三口香鸡杂、第四口耗儿鱼。住在左近的贫苦百姓，常喜欢来这里打牙祭，味道十分相因。
有一次，马怀真正赶上孩子生日，心里高兴，摆了一桌酒菜请邻里七八个朋友吃饭。酒过三巡，老马从里屋捧出一个乌黑锃亮的黑陶盘子，里边放着五六把黑色汤勺。老马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倒入盘子，然后摆手请各位品尝，客人用汤勺舀起盘中水喝进口中，都觉得一股醇香的酿酒入喉，香飘四溢。当夜，众人喝干了七八桶纯净水，尽心而归。
不久，马怀真家入盗，黑陶盘子和黑色汤勺被盗走，马怀真在街边骂了五六日，痛哭流涕，后来没几个月便盘了铺子走了，从此再也没有音讯。&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译异录之点金石</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8-dianjinshi/</link><pubDate>Tue, 08 Jan 2019 08:36:54 -07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8-dianjinshi/</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白话醉茶志怪之三&lt;/em&gt;&lt;/p&gt;
&lt;p&gt;县里有姓李的人，晚上烹饪羔羊肉，香气在屋外都能闻到。有白发的老者推门而入，说：“羊肉味道这么香，希望能给我尝一块。”李某欣然邀请老者落座，摆上筷子。老者靠着窗坐下，自言自语道：“我流落他乡，在附近的寺庙寄宿，因为仰慕你举止高雅，所以才来吃肉。”二人对饮，老者的酒量非常大，喝了十壶酒都没有最，李某喝着酒趴在床上睡着了。
等到李某醒来，老者已经走了。留下一小块石头，和弹丸一样大，散发出五彩的光芒，放到磁杯中，杯子变成了黄金。李某急忙出去寻找拦着，附近都找不到了，更加觉得老者是神仙。李某回到家中找寻那块小石头，找不到，询问家人，家人说扔到水里了。李某懊悔了很久，于是将杯子收藏到箱子里。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玉犬</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5-yugou/</link><pubDate>Sat, 05 Jan 2019 08:36:54 -07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5-yugou/</guid><description>&lt;p&gt;成华祥和里有条白色的狗，通体雪白，长得非常雄伟。街坊里没人知道这条犬多少岁，有七旬的老妪说，她小时候在这条巷子里玩时，这条犬就在附近游荡了。有城管负责打流浪犬，有偷狗的浪荡子试图抓捕，都莫名其妙地被咬伤，或是磕碰跌伤一类的祸事不断。失手的人多了，就再也没人敢打白犬的主意了。
汶川大震那年，四月初七，白狗便在祥和里狂吠，退而呜咽，发出恸哭一样的叫声。次日大震发生，人们都觉得是它有所预知。白狗居无定所，尝有街坊收留它，最多盘踞三五日，便不知所终。常常有猫犬龟雀跟着它，从街区的房顶、墙隙里穿行而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逐字稿：别让绵羊替你排队</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1-sheep/</link><pubDate>Tue, 01 Jan 2019 00:22:11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9/2019-01-01-sheep/</guid><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在TED演讲的准备中，有一种最笨的办法，叫做&lt;em&gt;逐字稿法&lt;/em&gt;，即将你要演讲的内容，包括口语化的部分，完全地逐字逐句预写出来，然后彩排，一遍又一遍的修正。这种办法适用于初次进行TED式演讲的人士，事半功倍，得不偿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键上话：啖蓉城</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4/2014-02-07-keywords/</link><pubDate>Fri, 07 Feb 2014 08:36:5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4/2014-02-07-keywords/</guid><description>&lt;p&gt;临邛妻家院里有块圆形墩子，宽两尺厚一寸，斑驳黯淡，平时用来剁肉。我一直以为是树桩，今天清洗时才发现重得出奇，表面不是年轮，而是鱼鳞状纹理，冲洗好后呈琥珀色，隐隐可以看见里边的暗红色筋脉。我询问墩子的来历，妻说外婆在世时常念叨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一片龙鳞，但大家都没有当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键上话·壬辰寅月</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3/2013-03-03-keytalk/</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8:36:54 -07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3/2013-03-03-keytalk/</guid><description>&lt;ol&gt;
&lt;li&gt;
&lt;p&gt;壬辰年秋，青羊邵某忽化为蛇，吞卒吏遁地而去，盖因瓜果摊车被扣，生计无落。其妻女尝见其手机在线，问之，云山中也。又二月，妻女亦不见。&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黉门士子云，琴台路有织妇，布艺精巧，坊间流伊所出笔袋，价三百金，携之可佐润笔三成。于偶得其平板袋一副，茶布蓝绳，角缀一虹字，无VPN亦可推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雨霖铃·番外·Fufonfia</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5-20-rainbell-fanwai/</link><pubDate>Fri, 20 May 2011 06:49:17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5-20-rainbell-fanwai/</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雨霖铃 番外 Fufonfia&lt;/em&gt;&lt;/p&gt;
&lt;h2 id="暗香"&gt;暗香&lt;/h2&gt;
&lt;p&gt;12月16日，星期四。
解放军第452医院，外三科（骨科）住院部。
今天本来不是老莫的夜班，但他想着明天就周末了，回南充老家一趟，所以和其他医生调了班。
通常情况下，骨科晚上要么没事，要么就是大手术，因为打石膏缠绷带之类的小伤可以观察一下为由拖到天亮，然后甩给实习医生练手。而如果重到需要上血浆电锯钢钉的“大单”，又轮不到他来主刀，科主任必然亲自上阵。所以老莫值夜班就是打PSP，看肥皂剧。
今天晚上，老莫刚准备溜回值班室，急诊就送来了一个病号。女孩，双臂肱骨疼痛，急诊已经拍了片子，病历本上写着：未见明显骨折痕迹，左右肱骨中段有疑似骨裂细纹，建议留院观察。
姑娘大概二十一二岁，大眼睛尖下巴，长得很水灵。老莫不由得上了心——他们住院部已经有十多个都是和病号处上对象的，这是惯例——亲自安排病床，开药，挂点滴，做常规检查，了解病情。
姑娘是同学陪着来的，住下之后就都走了，只留她一个人在冷清的病房里。老莫问，你干什么了？怎么能俩胳膊都骨裂了呢？你这苗条样也不像练举重的呀。
姑娘说，昨晚熬夜去看流星雨来着，回来以后早上起来胳膊就疼得抬不起来了，就像有钉子在凿肉里的骨头似的，难受的很。
老莫说，你这是骨裂，没啥大不了的，这段时间不要举重物，多补钙多休息，很快就会好的。说这话时老莫在想姑娘的X光片子，那胳膊就像青花瓷上的几何图案一样，箍住了两条胳膊，就像有位刺青大师直接将花纹刻在了骨膜上。
嗯，大夫大哥您费心了。昨晚那流星雨可漂亮了，我还捡到一块陨石砾呢，是我们同学给我的，就在我外衣兜里，你自己拿。
老莫答应一声低头顺着姑娘的衣兜摸索陨石。鼻尖离着姑娘很近，能感觉到姑娘身上散发出的体温，还有一缕似有若无的暗香。这味道真像初中的同桌徐小竹啊，老莫心想。
那陨石砾黑黢黢的并不起眼，老莫把他举在眼前，才看清陨石呈现不规则的菱形，像黑曜石一样深邃，反射着清冷的灯光。你以后可以打个孔，当坠子戴啊，配毛衣很好看。
真的吗？我也是这样想的。姑娘显得很高兴。她的脸色有些过于红润，眼睛却暴露出她极度疲劳。她说话时不时要使劲儿睁一下眼睛。
老莫起身告辞，姑娘无力地点点头，病房里陷入了寂静。就在一瞬间，空气仿佛轻轻颤了一下，一声若不可闻的咔嚓声在房间里想起，就像夏日雨天后饱满的竹子伸展懒腰撑破竹皮的声音。姑娘嘤咛一声，随即大声哭喊起来，在病床上不断翻滚。她的叫喊声痛不欲生，不断用力抓挠自己的胳膊，仿佛要把胳膊生生折断一般。
老莫急忙推着姑娘又到放射科拍了片子。出来的结果让老莫大吃一惊，又比起一个小时前，姑娘胳膊上的骨裂纹路又变长了，并且变宽了。就像，就像泡了一夜的黄豆皮一样。
回来后姑娘就被转进ICU病房，她的哀嚎至此再也没有停下来。老莫一直焦急地在ICU里守着姑娘，看着她光滑红润的皮肤，迅速干瘪下去，就像再看快进播放葡萄干的生产过程一样。
天快亮的时候，姑娘的叫喊声已经奄奄一息了。她的脸上看不到二八丽人的青春风采，就像一张老树皮蒙在颅骨上一般。隔着纯棉T恤，老莫看见姑娘的胳膊上仿佛支棱出了断裂的骨刺，他知道那得多疼。他硬着头皮用剪刀剪开姑娘的T恤，看见好几根长满虬结的骨刺刺破肌肉深了出来，就像新发的树枝一样。骨刺的尖端还有分叉，长着几片花朵一样的钙化物，散发出一阵阵浓郁的花粉味道。
更多的骨刺含苞待放，像在皮肤下边塞进了无数个啤酒瓶盖。
老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踉跄着靠在墙上，惊恐地望着姑娘。陨石砾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姑娘破裂的血管汩汩地往外冒着血，染红了被单和衣服。她紧锁着眉头，身形扭曲着歪躺在床上，远远看去，就像一株正在盛开的红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雨霖铃·RainBell·4月</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4-05-rainbell04/</link><pubDate>Tue, 05 Apr 2011 23:59:5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4-05-rainbell04/</guid><description>&lt;p&gt;2011-04-02 10:29 前两天我们冒着高辐射的风险，沿着青藏铁路往回走，穿越被污染的刚察县区域，目标是从哈尔盖找到指向甘肃的铁路线。然而走到青海湖农场的时候，妻子和刀片夫妇同时病倒了，高烧不退。更雪上加霜的是，刀片的车至此也机油见底，爆缸了。五人去三，我们被羁绊在了这片危险的焦土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雨霖铃·RainBell·3月</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3-31-rainbell03/</link><pubDate>Thu, 31 Mar 2011 23:59:5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3-31-rainbell03/</guid><description>&lt;p&gt;2011-03-01 09:12 今天又晒了一天太阳，腿伤好得差不多了。和小战士学习拆卸八一式自动步枪，笨手笨脚弄了一身的枪油。我用太阳能板充电招来了麻烦，开始时有几个人抱着笔记本手电来充电，后来有人提着一桶水就试图拿走我的太阳能板，被阻止后还说&amp;quot;不是给你水了吗&amp;quot;。后来知道是那徐副市长的司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雨霖铃·RainBell·2月</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2-28-rainbell02/</link><pubDate>Mon, 28 Feb 2011 23:59:5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2-28-rainbell02/</guid><description>&lt;p&gt;2011-02-01 00:45 政府连夜在县城大街上建起了粥棚，有抓饭和清汤面片。令人意外的是还看到了印有联合国标志的蓝色帐篷。终于又看到了医疗车的身影，妻子跑去领了一些葡萄糖和感冒药。已经是凌晨了，到处都飘散着烤羊肉的香味，我仿佛穿越回了很多年前的西北夜市。我有种预感，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雨霖铃·RainBell·1月</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1-31-rainbell01/</link><pubDate>Mon, 31 Jan 2011 23:59:5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1/2011-01-31-rainbell01/</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雨霖铃·rainbell&lt;/em&gt;&lt;/p&gt;
&lt;p&gt;01-01 00:09 小区里稀稀拉拉地想起了鞭炮声，在一片漆黑中显得有些突兀。大多数人已经睡了吧。我亲吻妻子的额头，看着她 睡下，然后走到阳台。三脚架上的相机红灯一闪一闪的，像终结者的眸子。远处楼下哨兵的白色钢盔在探照灯下反射着冷光，似乎在提醒我：时间没有意义，它只是 一把丈量自己痛苦的尺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雨霖铃·RainBell·12月</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0/2010-12-31-rainbell/</link><pubDate>Fri, 31 Dec 2010 23:59:5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10/2010-12-31-rainbell/</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雨霖铃·rainbell&lt;/em&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雨霖铃（rainbell）》是正在fanfou和twitter同步进行的twitter小说连载实验，试图以微博记述者的口吻，按照真实的时间线发展讲述一个近未来发生在成都的故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Lomo先生（下）</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9/2009-05-31-mrlomo3/</link><pubDate>Sun, 31 May 2009 15:02:5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9/2009-05-31-mrlomo3/</guid><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尽可能地接近你期望中的物体。——LOMO法则&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人说，成都的成字是个象形字，意思是电瓶车。如果你赶上早晚上下班高峰的电瓶车流，准会赞叹人多的力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Lomo先生（中）</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9/2009-05-30-mrlomo2/</link><pubDate>Sat, 30 May 2009 13:33:5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9/2009-05-30-mrlomo2/</guid><description>&lt;p&gt;LOMO是生命的一部分。——LOMO法则&lt;/p&gt;
&lt;p&gt;林菲的蜗居距离九眼桥不远，就在九眼桥东那个臭名昭著的烂尾楼背后。一室一厅的小居室，他硬是将客厅用厚厚的黑窗帘裹得严严实实，打造成了一间暗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Lomo先生（上）</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9/2009-05-27-mrlomo/</link><pubDate>Wed, 27 May 2009 07:36:18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9/2009-05-27-mrlomo/</guid><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随身携带。——LOMO法则&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老成都的安逸，不是随便挂在嘴上，而是深入骨髓的。天生淡定从容的生活态度让这个城市的每一个部分都处于近乎慵懒的舒畅状态，即便是身处钢筋混凝土森林的都市白领，来去匆匆的脚步也比其他城市的同行们舒缓了许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九故事•第六季]'</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9/2009-02-13-i9stories6/</link><pubDate>Fri, 13 Feb 2009 08:57:0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9/2009-02-13-i9stories6/</guid><description>&lt;p&gt;[九故事]私人写作计划组·google协作平台&lt;/p&gt;
&lt;p&gt;[九故事•第六季]先行篇&lt;/p&gt;
&lt;p&gt;《巫医》&lt;/p&gt;
&lt;p&gt;这间屋子显然已经有很久无人进来过了。房间很小，只有一张一米五宽的床，以及一个五十元钱就能买来的廉价电脑桌，之间的缝隙仅容六十公斤重的人转身。桌子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有蜣螂爬过留下的痕迹。没有电脑，只留下长期放置CRT显示器的方形空白印记。床的上方有一个直径0.5米的窗户，乍一看用黑纸封了起来，用手电筒打上去方才看清，居然是一层毛茸茸的黑色藤蔓。&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九故事·第五季】八音遏密</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2-07-8yin/</link><pubDate>Sun, 07 Dec 2008 14:52:2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2-07-8yin/</guid><description>&lt;p&gt;基都，一座来了就离不开社会新闻的城市。&lt;/p&gt;
&lt;p&gt;如果此刻你身处招手停广场，会发现每一个角度都有基都各大媒体的社会新闻记者把守，通常这些人正在采访桃伯特家上树下不来的董小花，或者在夫 妻斗殴现场拍摄墙上的喷溅物，或者给车祸卡在驾驶室里的司机师傅录音，再不济也会化装成嫖客暗访出卖第一次换钱看病的姑娘，总之，他们正在这个没有超人的 城市扮演着超人的角色。此时此刻，他们全都放弃了自己的长项，转而云集到招手停广场去奔时事新闻口，只因为一件事：奥巴马来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右手</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2-03-righthand/</link><pubDate>Wed, 03 Dec 2008 07:55:4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2-03-righthand/</guid><description>&lt;p&gt;丙戌年底的时候，单位里来了位叫做小邬的女同事，模样清瘦，不怎么和人交谈，走路时双手总是插在兜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儿。同事们对她都不甚了解，只知道是个学成归来的女博士。许是身体不大好吧，小邬刚来了半个月，就有一多半时间是去请假看病。上班时，她也总斜倚在桌沿上，右手撑在桌面写写画画，左手却始终插在兜里不肯拿出来。看她时常揉捏脖子和捂着胳膊的动作，我想大约是风湿一类的疾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徐来</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2-01-xulai/</link><pubDate>Mon, 01 Dec 2008 09:16:4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2-01-xulai/</guid><description>&lt;p&gt;锦朝戊子年大震后百日，我随一支志愿者车队前往平某镇运送过冬物品。这个镇由于远处山区，且受灾并不严重，所以之前一直未受到重视。到达那里后，我才惊讶地发现，虽然按照规定这里的灾情确算不上严重——不倒房，不死人，但房屋大多受到破环性震荡，根本无法居住，农田由于震后的暴雨，也没有什么收获，村民的生活看来十分艰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九故事·第五季]先行篇</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1-25-9stories5/</link><pubDate>Tue, 25 Nov 2008 15:19:4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1-25-9stories5/</guid><description>&lt;p&gt;《四战之地》&lt;/p&gt;
&lt;p&gt;他解开她前襟的最后一颗纽扣，白衬衣顺着香肩滑落在床上。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顺势倒在了床上。&lt;/p&gt;
&lt;p&gt;七尺之外，偌大的工作台上服务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显示器没有关闭，屏幕保护程序交替显示着《School Mate》的精美壁纸，角落里堆放着大摞大摞的《Big Comics Superior》。&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鍵上話】之五</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1-04-jsh05/</link><pubDate>Tue, 04 Nov 2008 10:18:5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11-04-jsh05/</guid><description>&lt;p&gt;鍵上話|鬚蠱 滇西有村落，男子皆滿面虬髯，以鬚養蠱。年二八時，須裸身穿行林間，任蟲蛇鉆入鬚中安家方得成年，自此終身不再剃鬚。鬚蠱經年飽嘗人血，色如肌膚，非族人不可察焉。中蠱者觸親友，被觸者即死。 鍵上話|密指 余有某行信用卡一張，密碼單遺之，尚未及更改。正欲電告客服，有黑省寶姨接過卡，食指沿磁條觸之，隨報出密碼，試之無誤。眾大駭。 鍵上話|撓貓 撓州，處黑城以北，與熱河相接。紅朝錦和年間，文士多豢撓州貓。時人語曰:諸公豢撓貓，養宅人。撓貓性烈，施藥、節育皆不可，有公憤然曰:“得撓人處且撓人。”時傳以爲矣。 鍵上話|松蘭 小天西街有教坊，進出者皆名倡也。內苑假山陰有石聯，曰：蒼井松，非花非草非木；武藤蘭，無葉無蕊無花。蓋因東瀛女優之名盛也。 鍵上話|分茶 石經寺有茶舍，傳五代時即有之。茶匠以古法沏茶，注湯于茶面，有魚蟲花草幻象出於茶沫，須臾不閑。逢初一十五，還可書客名于茶甌。此分茶之技，宋初《清異錄》有載，今已絕矣。 鍵上話|鑿齒 涼山某地有獸，大小如彘，齒長一尺，其狀如鑿，愈挫愈尖。以射覺策普為餌可捕之，馴之如犬。此獸名鑿齒，《山海經》有注云，其地鄉民門齒亦長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簠簋</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9-01-fugui/</link><pubDate>Mon, 01 Sep 2008 09:21:2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9-01-fugui/</guid><description>&lt;p&gt;我的四哥是名律师。古时像律师一样在公堂之上“挑词架讼”的职业，被称之为讼师；而律师一词，专指法师中的一类。到了现代，律师的含义替代了讼师，而原意则渐渐被湮没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婆山婆寅底</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8-26-sf0809/</link><pubDate>Tue, 26 Aug 2008 05:08:1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8-26-sf0809/</guid><description>&lt;p&gt;四月初八。晴。宜飞行，法事。&lt;/p&gt;
&lt;p&gt;天还没有大亮，鹤舞者便来到净土寺最高的阁楼顶上，他穿着朱红色的甲胄——千年之前迦毗罗卫的战袍，身边卧着三只巨大的灰鹤。天边渐渐出现一抹鱼肚白，只待日出，便可飞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鍵上話】之四</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8-01-jsh04/</link><pubDate>Fri, 01 Aug 2008 09:00:5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8-01-jsh04/</guid><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看着头晕，改回来。&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鍵上話|堅強團山有肥彘，戊子年劇震埋于圈下，嚙腐木，飲雨露，三十六日得脫，枯槁如羊。鄉人驚其不死，感其志堅，賜名朱堅強，供養終身。彘所啖腐木，慈竹也，似鹿角，朽后化為竹果，辟穀之人嘗服之。鍵上話|商柬某柬，狀如信用卡，烏金，圖龍腦香樹，晉北商賈制，同事范萱有之，凡客棧、酒肆、商號皆可抵金，無需返還本金，唯以淚珠嘗，以顆估價。又有鄉人楊椋，亦有此柬，圖牧霏，以發嘗金。鍵上話|縫紉穗城海印，有鋪名通臂猿，專營修復硬盤并碟片所藏資料，店主侯姓，以鋼針點陣，若刺繡般，以錫紙補丁，與縫紉相似，一刻鐘復一太，所失數據皆完好。傳其為梁山侯健之後也。鍵上話|話癆襄陽有男，話癆，喜自語。供職于某社，初日，與人爭，三月，有員告疾，半載，舊人皆辭工，餘者脫髮，失眠，聽力衰。五代時有臟語，虐歌二僧，以言術退敵，與此類。鍵上話|淘寶淘寶有鋪名拾伍，售奇巧之物，例紅柄剪刀，杏花酒瓶，四兩雨水，子時燭光，犬之吠聲等，非有所需者皆不知所云。于師曾購半截鼠須，家猫食之，能泳。鍵上話|巫師黔中有巫師，傳自南詔來，法門為俯、臥、撐三式，可隔空推物。有人操習之，誤殺其友，路人縛至衙，皆不信。北庭有司馬懸千金賭天下無異能者，聞之，暗毀其諾。鍵上話|先民渝人有諺，虧起唐家沱。戊子年夏，唐家沱時有浮尸現，或溺水死，或崩石亡，渝人以為震後失蹤川民。然浮尸皆束髮，服長衣，戴方巾，偶有襟佩墜玉者。予以為山中隱遁之先民也。鍵上話|滸苔錦和六年暑月，渤海發滸苔潮，海岸皆綠，舟不能行。渤海郡有行舟競不能如期，無耐延後半月。當月，有海嘯自南海來，浪高數十丈，幸舟船皆入港。《晉醫巫行》載，滸苔高三尺許，主風暴臨。鍵上話|不卜有卜者于周氏門前設攤卜卦，鄰人皆算之，得卦訣者嘖嘖稱贊。周某亦上前伸手求卦，卜者抬頭視者，面色大變，擺手拒之，撤攤而走。有閒者追而聞之，卜者曰，不欲賺亡者金。過七日，失火，周氏戶絕。鍵上話|簽名鳶子言，昔年某夜，忽見男友亥時上線，改簽名為「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鳶子怪之，男友言想見伊，隨即下線。第二日，鳶子聞聽男友昨夜外出，被賊人劫殺于鳶子小區門外。鳶子此後誓不再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7-29]'</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7-29-leanham/</link><pubDate>Tue, 29 Jul 2008 09:18:3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7-29-leanham/</guid><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应L要求，“圣红十字”修改版。&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通县，三道拐小区。从Google Earth看下去，这里是一片红色屋顶的住宅区。可惜卫星照片很多年没有更新了，如果有最近十年的照片，你会看到坍塌了的楼宇和一大片褐黄色的屋顶。住宅区的东边不到两公里处是一道蜿蜒的海岸线，西边十公里开外，是橙黄橙黄的沙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盃段子</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7-14-no/</link><pubDate>Mon, 14 Jul 2008 05:36:5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7-14-no/</guid><description>&lt;p&gt;甲：头，有人找你，见他么？&lt;/p&gt;
&lt;p&gt;乙：覔。&lt;/p&gt;
&lt;p&gt;甲：他来还上次借的车，咱收他多少钱？&lt;/p&gt;
&lt;p&gt;乙：甭。&lt;/p&gt;
&lt;p&gt;甲：可是他执意要留下两万块钱。&lt;/p&gt;
&lt;p&gt;乙：嫑。&lt;/p&gt;
&lt;p&gt;甲：好的。另外他又带货过来了，您觉得上次他的货怎么样。&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九故事|第四季]02：阿莉西亚'</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6-24-alicia/</link><pubDate>Tue, 24 Jun 2008 14:42:3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6-24-alicia/</guid><description>&lt;p&gt;亲爱的阿莉西亚：&lt;/p&gt;
&lt;p&gt;你还好吗？我们的小莫妮卡好吗？（当然也可能是小鲁本）苏克雷现在还没入秋吧，我这里塔霍河水刚刚解冻。莉迪亚一直很乖，在学校里也很优秀，甚至能帮我干些挑拣药剂的简单活儿了——别担心，一点危险都没有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鍵上話】之三</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6-23-jsh3/</link><pubDate>Mon, 23 Jun 2008 09:11:55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6-23-jsh3/</guid><description>&lt;p&gt;鍵上話|復仇李相國者，酢縣人，嫌其家貧，改籍西都。子蔭權貴，亦封疆大吏。其西都舊宅，門前有督撫立碑以獻媚。蕤月，某客自北方來，遍身刺蝎，手劈其碑，宅地裂，有水漫溢，從此不可居也。《百圖》載，西戎人復仇，嘗自刺蝎紋。鍵上話|竫人夫竇某，二王廟人，年近耳順，以拉車為生，家赤貧，卻嘗有拾金不昧之舉。有客乘車遺巨款，守而還之，拒賞金。戊子年震，竇某陷于墟，有小人自地下出，長二尺，每日送食并水果，十五日后得救。《淮南子》載，此竫人也。鍵上話|指泡王生癡書，聞有明人著《婉啼別冊》，記天下群鳥，尋數年不得。忽一日，王生右手食指起水泡，觸之麻木，竟不能自控，取紙硯奮筆書蠅頭小楷，計五萬三千六佰二拾七字，方擲筆，乃《婉啼別冊》全本。文末屬，五鹊六雁主人贈佳友惠存。鍵上話|貔貅譚先生過岷山時，有峰陷，著人掘之，得熊貓尸，長七尺，重三百斤，四爪貫鐵環，環上有倒刺，并篆大順禁苑字樣，譚先生不解其意。此貔貅爾，古時禁軍嘗畜之。鍵上話|夢靴甬人羅亦，夢赤腳行海濱，俄有三疣梭子蟹遍出，爭覆其軀。醍醐曰：“當得靴，恐腳疾。”後果有東瓯富甲示愛，贈女鞋無數。每日穿，寐不忍脫。越明年，踝腫脹，鞋皆閒置。鍵上話|靈氣錦城有寬、窄、緊三巷，蜀中市井地靈之所在。寬巷子有蒙貴，烏雲踏雪，口能言，人嘗見之。窄巷子有貝赑，土遁于地，背刻奇文，夜能吐津。緊巷子有參桐，嚼其葉可醫腸胃，啖火鍋而不染疾。戊子年三巷翻修，為士族商賈所據，靈氣盡散，百姓不再去也。鍵上話|鵝腸錦城喜食鵝，有武官柏某尤甚。每啖時，必先自後庭生摳鵝腸，置沸油中食之，以為鮮美。柏某後病，腹如絞痛，每日便血，有蟲自內出，長四寸。柏某痛不欲生，熬積年，竟卒。鍵上話|太歲長安北郊某村，有太歲現于道陰，酒肆烹而販之，客嘗贊其味美。繼而發太歲處，露大冢，古物皆毀，唯留骨骸，肱骨長三尺，髑髗大如車輪。鄉人懼之。越叁日，食太歲者皆暴卒。鍵上話|蟲草同窗盧煜擅蹴鞠，每拔腳射鵠必中的。須臾十載，盧生依舊虎背狼腰，然不能跑也，百步則氣喘如牛。海西有藏醫視之，取蟲草一根，粗若童臂，碾碎，取一錢服之。頃刻，盧生攀西山而面不赤。此蟲草今不可得。 鍵上話|茴香 每七月初一，邛崍鎮有老嫗現，衣紫裙，髮雙髻。若有隨心石，可與其換錦囊一，上銹連理枝，內有大茴香九枚，嗅若龍蜒，可解心結，舒鬱悵，與戀人合。隨心石，色白，溫潤如玉，青海湖心島覓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鍵上話】之二</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6-12-jsh-2/</link><pubDate>Thu, 12 Jun 2008 08:57:2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6-12-jsh-2/</guid><description>&lt;p&gt;鍵上話|電競有少年廢學，溺電競，父母詘其意。夏至，少年徹夜戲耍，雙腿起無名疹包十數個，大如棋子，觸之痛入骨髓。求醫于吾師，先生以銀針挑破，從疹包中取出鍵帽若干，皆為遊戲常用鍵。自此少年父母弗敢允，少年亦怵之。鍵上話|蝁毒港城海濱，礁下有蟲曰蝁，長一寸，粉頭有毒，百足。漁夫以此煎炸佐酒，可避風濕，然十指俱青。昔有蛙泳國手崔，為風濕所困，以蝁為藥引，成績猛進。后兩年間，啖蝁數千條，頭毒攻心，四肢俱廢。鍵上話|畿辅予有俄制畿辅相機一臺，成相細膩。昔有客來訪，不慎碰落，鏡頭損，尋能者修之。試拍某人，衣白衫，片中卻為紅衣者，言其昨日所衣。再出十數張菲林，片中人物皆早於攝時，長短不一。后此畿辅與其他相機相混，出於中華相機網，悔矣。鍵上話|毒丸有書院出書，為防盜版，備毒丸。上市不幾日，果有掃描版現，無法禁。書院亦廣布電子書，與盜版混，不可辯。凡閱毒丸者，所識漢字遺大半，皆書中所言。過旬，患者上千，不可醫也。鍵上話|靐螞戊子年某夜，暴雨將臨，雷霆萬鈞。玉林有老樹燃，枝葉落，化無數火蟲四散而去。凡方圓十里，電閘跳，電源皆毀。有童齓捉火蟲置于甕，觀曰，此靐螞也。鍵上話|兜粽晉中老宅，有鄰名趙洪虎，能做五角兜粽，長五寸，重五兩五錢，以蘆葦為衣，馬蓮為帶，糯米為肉，粟米為骨，小棗為臟，灰湯為血，食之甜不膩口，可避五毒，為唐時古法所烹，今失傳焉。趙洪虎其父能做角黍，其祖能做枭羹。鍵上話|骸龜骸龜，生沼澤地，玉身綠甲，有事現，主衰。中國國足每有賽時，嘗出沒主將身前五尺。鍵上話|妙手宅人梁涼，喜蝸居，下載無算，硬盤壞道不可數，將廢。取硬盤收于囊中，行電腦城，片刻而歸，再視之，化新硬盤耳。此妙手空空之術，不足為奇。然硬盤中所存資料皆在，不可解也。鍵上話|字匠字匠遲工於書，以幻文著，日累七千字，擁躉百萬。生辰時有客送鍵盤，以昆侖玉製，價值連城。遲拒之，言網絡寬，則思路寬。客遂遷光纖至遲處，字匠納之。鍵上話|刮痧刮痧者，中醫療法也，明郭志邃著《痧胀玉衡》，錄痧癥一百四十二種。有書生經年面對屏幕，患背疾，尋醫者刮之。取兩吉內存條做刮痧板，極痛，聞之，答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對其器。時以為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鍵上話】之一</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6-02-jsh/</link><pubDate>Mon, 02 Jun 2008 08:09:0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6-02-jsh/</guid><description>&lt;p&gt;鍵上話|魈童錦城空軍醫院門有棄嬰，收而視之，黥面尖齒，獨腿，腳踝沖前。眾人大駭。三日，嬰不食牛乳而亡。或曰，此魈童尓。鍵上話|韋馱崔某夥他人，騎摩托伺于道旁，劫夜行者。亥時，有客出。同夥駕車奪包，崔某持刀砍腕，聲如鐘鳴，視之，刃缺。懼而逃之。次日修車，崔某右手軋斷，血流如瀑。十五敬香于文殊院，見韋馱右腕刀痕如新。鍵上話|遇震醍醐曰：凡佑已化險者，取桃木刻阿拉坦巴根陶琦七字，貼身存之可也。阿拉坦巴根陶琦者，達斡尔族人。丙辰年劇震埋于唐山，飲滴水，十日脫。戊子年劇震埋于北川，獲救，僅擦傷。凡兩次遭此大難而無恙，福人也。亦有人言，兩般遇難，衰人也。鍵上話|車禍同事劉生，晨騎行于市，過錦江時，有電瓶車自身後飛出，與陸虎相撞。電瓶車廢，陸虎前臉陷。其人肱骨從袖中刺出，血浸后襟，恍若不知狀，起身朝橋下奔，呼之不應，轉瞬不見。鍵上話|畫術廬州楊莎，喜涂鴉。有客使騰訊傳己照，楊于下頜寫一短字。不一日，客下頜出紅瘡，筆畫清晰可辨。楊之兄贈鵝卵，畫作鱗片孵之。半月，出一龍蜥。又取宣紙書字母于桌前，做鍵盤使。此畫術師也。鍵上話|黥数滬人孫某，少時貧，偷食被擒，左手黥六五三七四數字，不明其因。某日候車，正欲上時，見車牌號與黥数相同，疑之未上。行數丈遠，車忽焚，乘者無一得脫。歸家，黥数蛻。鍵上話|花鰱錦江陰有後街，以美食著。崔某邀友品河鮮，臨行竊花鰱一尾，歸家烹製，味肥美，無刺，雖怪仍啖之。次日，晌飯時蛋中出魚骨數枚，又次日，食香蕉出刺雙，傷肺。鍵上話|手機有賊乘車，竊一諾記手機，模樣怪異，不知其型號。晚歸時，家門前有警察狩，立捕之。賊不明所以，警察示其彩訊數十條，歷數賊所涉案件及贓物照片，并住址，無一差錯，皆從所竊手機中發。 鍵上話|車禍 錦城有奧拓車向東去，風馳電掣，于成渝高速肆拾公里處覆，墜水田，人車具毀。有官兵至，自車中出尸拾陸具，不知其何所載也。 鍵上話|石佛 傳昭覺寺有石佛，長兩丈一尺，大十圍，明智夢禪師時立於此。石佛右手持一物，有絲絳垂地，腳下有方盤，刻大秦文字，無人識之。十數年前，有香客至此，曰：右手為鼠標，脚下為鍵盤。眾僧皆不信，然石佛移至內院，不再示人。今不可見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武藤兰</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30-mutou-ran/</link><pubDate>Thu, 29 May 2008 16:54:5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30-mutou-ran/</guid><description>&lt;p&gt;金陵十里秦淮河素有“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的雅称。我的朋友冀州文士吴宣，一个人客居金陵，在秦淮河左岸有茶社一间，专贩各类花茶。吴宣对我讲，茶社初开不久，他总发现有女子在门前柳树下祭拜，远远瞧见柳树下有一尺多高长着白眉毛的神像，上前询问时，祭拜的女子往往神色紧张，立刻起身离开。再低头看那神像，也不见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入戏太深</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26-suckingplay/</link><pubDate>Mon, 26 May 2008 14:25:4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26-suckingplay/</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入&lt;/strong&gt;春没有多久，她便离开了，带着很少的行李漂洋过海，到那个随时可能沉没的地方。他问她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向西？她捏捏他的手，什么都没说。素先生说，她是去那里圆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既然世界都将要不在了，就让她去完成自己的心愿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你非要走吗？</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11-%E4%BD%A0%E9%9D%9E%E8%A6%81%E8%B5%B0%E5%90%97/</link><pubDate>Sun, 11 May 2008 00:39:3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11-%E4%BD%A0%E9%9D%9E%E8%A6%81%E8%B5%B0%E5%90%97/</guid><description>&lt;p&gt;[开心网RPG日志第三则]&lt;/p&gt;
&lt;p&gt;乌云压城，暗无星光。城堡外的海滩上黑压压地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披甲人。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战马打着响鼻，却听不到一声盔甲碰撞的声音，只有火把发出哔哔剥剥的响声，松油味儿裹着海腥味，一股一股地往人鼻子里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王与女仆</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10-%E7%8E%8B%E4%B8%8E%E5%A5%B3%E4%BB%86/</link><pubDate>Fri, 09 May 2008 17:54:1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10-%E7%8E%8B%E4%B8%8E%E5%A5%B3%E4%BB%86/</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开心网RPG日志第二则&lt;/em&gt;&lt;/p&gt;
&lt;p&gt;夜黑。风停。月明。&lt;/p&gt;
&lt;p&gt;王点点头，王的妹摇了摇手中的楚铃，披甲人左右分开，在城堡门前闪出一条通行的道路。一排女仆鱼贯而入，低着头站在王座阶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九故事|第四季]01：明妃</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08-mingfei/</link><pubDate>Wed, 07 May 2008 16:34:1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5-08-mingfei/</guid><description>&lt;p&gt;左伦从泰晤士河左岸的一家咖啡厅出来，踏着伦敦夜晚稠密的细雨向自己住的旅店走去。他穿着一身与季节不相适宜的皮夹克，在雨中的路灯下泛着厚厚的油光。左手提着的墨绿色大手提箱显得很沉重，时不时和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雷师</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4-2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9B%B7%E5%B8%88/</link><pubDate>Mon, 28 Apr 2008 09:27:31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4-2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9B%B7%E5%B8%88/</guid><description>&lt;p&gt;我堂妹的同学辛欣，自称是一家工程技术公司防雷技术工程师。他上学时就读于某信息工程大学防雷专业，由于专业过于冷僻，一度十分担忧就业问题。然而临近毕业时，辛欣接二连三地收到一些工程公司或气象中心打来的招聘电话，几番犹豫之后，辛欣选择了现在这个职位。辛欣的成绩并不算出色，然而与他同级的其他同学却无人问津，后来大多选择了改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杯葛</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4-09-%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6%9D%AF%E8%91%9B/</link><pubDate>Wed, 09 Apr 2008 15:47:3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4-09-%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6%9D%AF%E8%91%9B/</guid><description>&lt;p&gt;老三对我讲，他的同乡范云，在浦森一家公司做IT主管。今年新年伊始，公司有一笔预算交给他用来升级办公网络软硬件设备。范云在升级了服务器后还略有剩余，便购买了最新版的RTX供公司内网使用。RTX（Real Time eXchange）是TX公司推出的企业级即时通信平台，公司一直使用它作为企业内部实时沟通和文件传输的工具。RTX正版升级需要有原版的用户卡总机号，激活新的License文件后即可。范云登录RTX官方网站进行激活，网页打开的很慢，过了十几秒方才打开，在页面显示出来的一瞬间，范云瞥见地址栏的域名从RTX的网址跳转到一个陌生的地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警惕性很强的范云立即查验防火墙日志，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就没有放在心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密码】α（4,8）</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4-08-%E9%86%8D%E9%86%90%E5%AF%86%E7%A0%81%CE%B148/</link><pubDate>Tue, 08 Apr 2008 15:02:5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4-08-%E9%86%8D%E9%86%90%E5%AF%86%E7%A0%81%CE%B148/</guid><description>&lt;p&gt;“你肯定能回来吗？”她坐在街角咖啡馆门前的露天原木长椅上，想起自己对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态，虽然时隔已久，心头仍然揪了一下。&lt;/p&gt;
&lt;p&gt;她又从挎着的叠包里拿出梳妆镜照了照，抿抿嘴唇，然后把包放在身体一侧，双手捧着茶碗小心地喝了一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篪猫</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3-1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7%AF%AA%E7%8C%AB/</link><pubDate>Mon, 17 Mar 2008 16:10:1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3-1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7%AF%AA%E7%8C%AB/</guid><description>&lt;p&gt;登州海道起于蓬莱，古时是北方最繁盛的海港，现今虽然已经败落，但登州古港的渔市依旧闻名，南七北六的奇珍异宝经常在这里出现。有一年，古港渔市里来了位老妪，怀里抱着一只花猫，面前的纸上写着两个字：鉴宝。众人询问如何鉴宝，老妪并不言语，只是指指怀中的花猫。有好事者借来瓷杯一对放在老妪面前。只见她轻轻抚抚花猫的耳后，那猫便跳在地上，伸展了足有两尺长，背上有七八个茶盏大小的黄斑，先是抻了抻腰，接着伏在瓷杯上边不停地嗅，还用舌头舔弄。半晌，花猫跳回到老妪的怀中，叫了三声“啊呜”，就闭起了眼。老妪掐指算了算，说，“这瓷杯是南宋理宗赵昀皇帝景定二年玉皇山官窑出的青瓷。”瓷杯的主人听了之后大吃一惊，钦佩不已，这对瓷杯是他的祖上所传，只知是南宋器物，并不知晓确切年代。围观的古董商纷纷将自己的藏品拿来鉴定，没有猜不对的。老妪从此名声大振，有外地客商络绎不绝地赶来请她鉴宝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瞽师</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3-11-%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7%9E%BD%E5%B8%88/</link><pubDate>Tue, 11 Mar 2008 13:03:3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3-11-%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7%9E%BD%E5%B8%88/</guid><description>&lt;p&gt;有汾阳人杨某，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家就在演武镇上，是个大户人家。杨氏素与同镇的戴氏交恶，两家互为掣肘，此消彼长，倒也谁也奈何不了 对方。有一年晋西煤窑主聚众闹事，砸了镇政府，戴家指使人趁乱防火烧了杨家粮仓，还刀伤杨氏子弟，死了一人。杨某因为参与了窑主闹事，远走他乡避祸，杨家苦于没有证据，也不敢报官，只得暗吞黄连，从此两 家结怨更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虱卜</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2-26-%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8%99%B1%E5%8D%9C/</link><pubDate>Tue, 26 Feb 2008 08:52:28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2-26-%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8%99%B1%E5%8D%9C/</guid><description>&lt;p&gt;丁亥年东，我随家人回晋中省亲。叔表亲中同辈兄弟多已成亲，长辈对我颇多责怪。一日，祖母听闻城关北有丐者善卜，前去问卦的人川流不息。刚好有堂兄弟祖生也要去求吉凶，祖母便让我弟兄二人前去。城关北旧城墙下有一个四尺多宽的枣核色木盆，丐者就盘坐在盆中。盆地还有一寸多深的污水，散发出一阵阵的恶臭。沿着城墙根排队等着算命的人有几十个人之多。我们也排在队尾，等了一个多时辰方才排到。我素来知道，占卜者有四忌，其中之一是不洁者不卜，因而我是根本不相信他的，便让祖生先卜，看看丐者有什么手段。&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Weekly Live]油脊鲸</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24-weekly-live%E6%B2%B9%E8%84%8A%E9%B2%B8/</link><pubDate>Thu, 24 Jan 2008 09:42:4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24-weekly-live%E6%B2%B9%E8%84%8A%E9%B2%B8/</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油脊鲸&lt;/strong&gt;&lt;/p&gt;
&lt;p&gt;英文名：oil whale&lt;/p&gt;
&lt;p&gt;学名：Eubalaena petroleum&lt;/p&gt;
&lt;p&gt;鲸目须鲸亚目露脊鲸科海洋哺乳动物，露脊鲸家族中的新贵，分布于北冰洋和大西洋海域，北太平洋有少量分布。油脊鲸体型呈纺锤装，身长在10米至15米之间，体重10顿吨，鲸须长而茂密，下颌有四块须板，须长3&lt;del&gt;4米，因而又被称作扫把鲸。鳍肢长1～1.5米，尾鳍宽为体长的50％，游速在5&lt;/del&gt;6海里。油脊鲸拥有露脊鲸特有的两个喷气孔，可喷射高达10米的水柱。背脊生有不规则的突起物，密布一种独特的腺体，整个背部看上去像是裹着一层厚厚的胶状原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Weekly Live]锂猫</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13-weekly-live%E9%94%82%E7%8C%AB/</link><pubDate>Sun, 13 Jan 2008 10:52:57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13-weekly-live%E9%94%82%E7%8C%AB/</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锂猫&lt;/em&gt;&lt;/p&gt;
&lt;p&gt;英文名：celli&lt;/p&gt;
&lt;p&gt;学名：Leptailurus celli&lt;/p&gt;
&lt;p&gt;锂猫是21世纪中叶进化出的新的猫科薮猫属动物（也有专家否认锂猫是自然进化出的动物），虽然外形酷似暹罗猫，有着柔软的短毛，巧克力色斑点或戴帽斑纹，但血统上更接近于薮猫，头部细小，口吻部位较长，有一对很大的耳朵，位置高且两耳距离近。锂猫体长42至71cm，四肢细长，接近足底处有不易分辨的铜色斑点。尾巴较短，仅10cm。&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九故事·第二季]沙图什</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08-%E4%B9%9D%E6%95%85%E4%BA%8B%E6%B2%99%E5%9B%BE%E4%BB%80/</link><pubDate>Tue, 08 Jan 2008 10:13:08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08-%E4%B9%9D%E6%95%85%E4%BA%8B%E6%B2%99%E5%9B%BE%E4%BB%80/</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九故事·第二季]沙图什&lt;/em&gt;&lt;/p&gt;
&lt;pre tabindex="0"&gt;&lt;code&gt;欢迎参加&amp;#34;[九故事]第二季。这是一个私人性质的写作计划。本季依然由我来邀请饭友参加。要求：1000~1500的小故事，包含这句话即可：“于是我们去拿毛毯”（出处：《刺客任务》），不限题材。你可以在元旦假期结束两日内交稿，发布blog并 通过饭否公告即可。我们正在共同缔造一个神秘计划。
&lt;/code&gt;&lt;/pre&gt;&lt;p&gt;我们被困在冰天雪地之中已经是第三天了。除了半只羊腿和一桶汽油之外，再没有什么东西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九故事·第二季] 醍醐的空屋</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07-%E4%B9%9D%E6%95%85%E4%BA%8B-%E7%AC%AC%E4%BA%8C%E8%BE%91-%E9%86%8D%E9%86%90%E7%9A%84%E7%A9%BA%E5%B1%8B/</link><pubDate>Mon, 07 Jan 2008 06:49:17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07-%E4%B9%9D%E6%95%85%E4%BA%8B-%E7%AC%AC%E4%BA%8C%E8%BE%91-%E9%86%8D%E9%86%90%E7%9A%84%E7%A9%BA%E5%B1%8B/</guid><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欢迎参加&amp;quot;[九故事]第二季。这是一个私人性质的写作计划。本季依然由我来邀请饭友参加。要求： 1000-1500的小故事，包含这句话即可：“于是我们去拿毛毯”（出处：《刺客任务》），不限题材。你可以在元旦假期结束两日内交稿，发布blog并通过饭否公告即可。我们正在共同缔造一个神秘计划。&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Weekly Live]网袋鼯</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04-weekly-live%E7%BD%91%E8%A2%8B%E9%BC%AF/</link><pubDate>Fri, 04 Jan 2008 06:22:1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04-weekly-live%E7%BD%91%E8%A2%8B%E9%BC%AF/</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网袋鼯（虹袋鼯）&lt;/em&gt;&lt;/p&gt;
&lt;p&gt;学名：Webpetaurusbreviceps&lt;/p&gt;
&lt;p&gt;俗称：Color Glider&lt;/p&gt;
&lt;p&gt;原产地：中国陕西、甘肃，青海东部、四川北部&lt;/p&gt;
&lt;p&gt;习性：主要由人工饲养和家庭喂养，野生网袋鼯大多生活在高压电线和光纤通讯基站活动。夜行性动物，白天休息，夜晚出来觅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虹砚</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2-2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8%99%B9%E7%A0%9A/</link><pubDate>Fri, 28 Dec 2007 08:56:15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2-2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8%99%B9%E7%A0%9A/</guid><description>&lt;p&gt;婺源北去一百里，有个叫虹关的村子，也是盛产徽墨的古镇，历史上有“吴楚锁钥无双地，徽饶古道第一关”的美誉。我不清楚虹关这一村名的由来，但听闻当地夜里经常有夜虹出现，很是让我好奇。所谓夜虹，就是夜间出现的彩虹，如果月光明亮，大气中又有适当的云雨滴，就可能形成彩虹。因为月光毕竟不如阳光强烈，夜虹一般都很暗淡，民间称之为白虹。我国古代即有“玉皇昨夜銮舆出，万里长空架彩桥”的咏虹诗句，《魏书》中也有观测夜虹的记录资料。&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九故事]跳电</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2-20-%E4%B9%9D%E6%95%85%E4%BA%8B%E8%B7%B3%E7%94%B5/</link><pubDate>Thu, 20 Dec 2007 05:43:51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2-20-%E4%B9%9D%E6%95%85%E4%BA%8B%E8%B7%B3%E7%94%B5/</guid><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题记】【邀请函】 作为我亲爱的饭友，我想邀请你以及我的其他饭友共九名参与一个小小的blog活动，名字叫《九故事》，写一篇2500字以下的小故事，内容是讲你身上所有的电池都不见了，无论是手机电池，笔记本电池，振动棒电池还是人造心脏电池。时间从你看到这篇私信起三日内，好吗？&lt;/em&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无法找回的东西</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2-04-%E6%97%A0%E6%B3%95%E6%89%BE%E5%9B%9E%E7%9A%84%E4%B8%9C%E8%A5%BF/</link><pubDate>Tue, 04 Dec 2007 06:00:1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2-04-%E6%97%A0%E6%B3%95%E6%89%BE%E5%9B%9E%E7%9A%84%E4%B8%9C%E8%A5%BF/</guid><description>&lt;p&gt;马尔可夫的脸掩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有嘴角隐约可见。桌子上是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纸。“继续挑出你想要的字，二十个。”&lt;/p&gt;
&lt;p&gt;我细细地梳理了一遍，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姓氏，以及一些物品。我把熟悉的人的姓挑了几个，又划去几个，然后填写在一张有二十个方格的纸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听风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1-01-%E5%90%AC%E9%A3%8E%E8%80%85/</link><pubDate>Thu, 01 Nov 2007 03:44:55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1-01-%E5%90%AC%E9%A3%8E%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听风者&lt;/strong&gt;&lt;/p&gt;
&lt;p&gt;趁着程序上传的间歇，卡帕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上传序列。1024个工作站程序排列成32×32的网格矩阵，静静地漂浮在虚空中。这些工作站程序通过WiMAX无线网络远程控制着远在TRIR塔式服务器集群中的1024个量子位硅芯片，为了节约系统资源，所有工作站程序只加载了控制端武器和防火墙。他们的外壳代码泛着铁青色的光芒，首字母无一例外的，是TRIR半透明的绿色标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密码】ζε</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29-%E9%86%8D%E9%86%90%E5%AF%86%E7%A0%81%CE%B6%CE%B501/</link><pubDate>Mon, 29 Oct 2007 05:51:0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29-%E9%86%8D%E9%86%90%E5%AF%86%E7%A0%81%CE%B6%CE%B501/</guid><description>&lt;p&gt;这个小车站黄绿色的建筑物早已坍塌，跳下站台就是深可没膝的草丛。&lt;/p&gt;
&lt;p&gt;Mango奋力地在野草中穿行，猫着腰钻过隔离网上的破洞，攀缘倒塌的矮墙，扑打迎面飞来的巨大昆虫，在藤蔓之间跳跃。她趴在唯一完好的屋子的窗台上，&lt;strong&gt;胡&lt;/strong&gt;子上挂着草丛间的露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鲸墨</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25-%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B2%B8%E5%A2%A8/</link><pubDate>Thu, 25 Oct 2007 06:19:15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25-%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B2%B8%E5%A2%A8/</guid><description>&lt;p&gt;公上堪，歙人，自称墨师。&lt;/p&gt;
&lt;p&gt;《韩非·显学篇》云：“自墨子之死也，有相里氏之墨，有相夫氏之墨，有邓陵氏之墨，墨离为三。”公上堪平时起居粗茶淡饭，右脚踝系着粗麻，有了解的人说，这的确是相里氏之墨的打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青纸</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23-%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9D%92%E7%BA%B8/</link><pubDate>Tue, 23 Oct 2007 09:51:11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23-%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9D%92%E7%BA%B8/</guid><description>&lt;p&gt;我小的时候因为附近没有好的郎中，所以常去邻县壶关看病。壶关东门右闾有间药铺，只治口疮皲裂、惊痫、癫狂、疮毒之类的杂症。我四岁时因为犯了惊痫， 曾去就诊。听母亲说，那里的郎中只是问明了病状，拿出一本乌金色的书，撕下某页取火化了，让我就着温水吞服，没几天病就好了。我觉得这种看病的方式很神 奇，可以太过年幼，没有什么印象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制笔</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1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5%88%B6%E7%AC%94/</link><pubDate>Thu, 18 Oct 2007 06:26:31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1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5%88%B6%E7%AC%94/</guid><description>&lt;p&gt;衢州素有&amp;quot;四省通衢、五路总头&amp;quot;之称，店铺林立，商贾如云，是个淘奇物的好地方。柯城上街有家不起眼的小店，名叫“管藏笔栈”，专售各类毛笔。某年夏 天，我曾在那里买过一支兼豪，以七紫三羊为头，紫檀为管。这样的笔在衢州并不出奇，到处都有售卖，做工也很一般，笔管上甚至没有刻字、掐丝、漆画之类的装 饰。但这支笔用着很顺手，我便一直用来写信。那年入冬后，笔居然开始掉毛，我以为买到了赝品，就弃在笔架上没有理睬。但腊月时偶然瞥见时，却发现笔头变得 毛色灰白，圆润饱满，尝试着写了几个字，居然锋毛平齐，笔力劲挺。我大为不解，开始继续使用这支笔。入春之后，这支笔又开始掉毛，毛色变得青黑，写起字来 笔划饱满，吐墨均匀。我这才知道买到了一支好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摘要算法模拟</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17-%E6%91%98%E8%A6%81%E7%AE%97%E6%B3%95%E6%A8%A1%E6%8B%9F/</link><pubDate>Wed, 17 Oct 2007 05:42:2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17-%E6%91%98%E8%A6%81%E7%AE%97%E6%B3%95%E6%A8%A1%E6%8B%9F/</guid><description>&lt;p&gt;~~ 背景：当TRIR准备向以太网国展开全面反击之际，三大核心独立程序云规划者利安、构架者西塞和记述者托尔昆廷在一组刀片服务器中架设了MD5作战模拟场，演练从物理层攻克敌方服务器的方式。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楅衡</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11-%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6%A5%85%E8%A1%A1/</link><pubDate>Thu, 11 Oct 2007 01:05:48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11-%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6%A5%85%E8%A1%A1/</guid><description>&lt;p&gt;冀人墨卉以撰写各类报刊专栏为业，文章深受读者喜爱，稿酬颇丰。一次参加荆城某刊举行的笔会归来后，突然思路枯竭，全无灵感，写不出任何文字，几十份稿约都被迫放弃。初时墨卉以为是劳累过度，便出门旅游月余，后来又做了几个疗程的心理辅导，仍旧得不到丝毫好转。&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听书</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10-%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5%90%AC%E4%B9%A6/</link><pubDate>Wed, 10 Oct 2007 09:08:4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10-10-%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5%90%AC%E4%B9%A6/</guid><description>&lt;p&gt;我的旧友苏筱是苏北沭阳人，从前听她说，沭阳乡下有个土庙，供奉着两尊金刚，一尊赤面獠牙，一尊青面金角，传说是天将千里眼与顺风耳的神位。文革时千里眼被砸毁，只余顺风耳至今尚存。&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拯救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9-23-%E6%8B%AF%E6%95%91%E8%80%85/</link><pubDate>Sun, 23 Sep 2007 08:58:37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9-23-%E6%8B%AF%E6%95%91%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拯救者&lt;/strong&gt;&lt;/p&gt;
&lt;p&gt;『自由日记』——摘自《窒息（北美版）》AE7290期&lt;/p&gt;
&lt;p&gt;我叫欧米伽，是一组PageRank评估程序。大家都说我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因为无论是我的核心代码还是功能模块，都非常简洁，每一行字符串都没有半个多余的标点，充满了算法美学带来的和谐美感，而运算和创造能力也是同行中的佼佼者。在自由联盟进攻西海岸的战役中，我是第一批觉醒的独立程序。托尔昆廷先生亲口对我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短的独立程序”，这无疑是肯定了我的程序编写能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吞噬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9-11-%E5%90%9E%E5%99%AC%E8%80%85/</link><pubDate>Tue, 11 Sep 2007 06:54:40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9-11-%E5%90%9E%E5%99%AC%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吞噬者&lt;/strong&gt;&lt;/p&gt;
&lt;p&gt;无尽的虚空，上下左右看不到任何能够显示边际的参照物。无数破碎的1、字符串、电子码以及程序载体漂浮在广袤的空间中，死一般的沉寂着。只有几条回收程序偶尔经过，首字母闪烁着绿色的微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标注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22-%E6%A0%87%E6%B3%A8%E8%80%85/</link><pubDate>Wed, 22 Aug 2007 01:17:2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22-%E6%A0%87%E6%B3%A8%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标注者(marker)&lt;/strong&gt;&lt;/p&gt;
&lt;p&gt;一碗小锅米线？珂希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念头，然后紧接着，面前真的出现了一碗香气四溢的牛肉米线。珂希用力吸了吸鼻子，虽然她明知这不过是几行命令符刺激官能端口伪造的虚像，但还是忍不住咂了咂舌头。她用尾指敲了敲盛米线的景泰蓝大花碗，声音通透清亮，听不出是用什么程序编写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狙击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10-%E7%8B%99%E5%87%BB%E8%80%85/</link><pubDate>Fri, 10 Aug 2007 06:50:1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10-%E7%8B%99%E5%87%BB%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狙击者&lt;/strong&gt;&lt;/p&gt;
&lt;p&gt;兰布达停留在五号服务器缓存区，耐心地等待着警卫程序的例行检查。经过数道身份认证之后，他穿过长达一千米的独立光纤通道，进入TRIR服务器集群阵列核心工作区。兰布达的工作台旁，几个辅助程序早已替他做好了必要准备。兰布达将自己的主程序备份到加密扇区，调取了几个工具软件包到体内，然后将自己的API端口与工作台的接控端口对接，进入了高一层的具象虚拟网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七粒胶囊Ⅱ】2177重症监护</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04-%E4%B8%83%E7%B2%92%E8%83%B6%E5%9B%8A2177%E9%87%8D%E7%97%87%E7%9B%91%E6%8A%A4/</link><pubDate>Sat, 04 Aug 2007 06:53:47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04-%E4%B8%83%E7%B2%92%E8%83%B6%E5%9B%8A2177%E9%87%8D%E7%97%87%E7%9B%91%E6%8A%A4/</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蜈蚣茯苓胶囊〗&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一、方义解释&lt;/em&gt;&lt;/p&gt;
&lt;ol&gt;
&lt;li&gt;组方及来源：蜈蚣茯苓胶囊处方来源于汉代张仲景《金匮要略》中的桂枝茯苓丸方，于《醍醐堂记》中改良，由蜈蚣、茯苓、三七、白芷、板蓝根等中药精致而成。&lt;/li&gt;
&lt;li&gt;方解
君药：蜈蚣、茯苓&lt;/li&gt;
&lt;/ol&gt;
&lt;p&gt;蜈蚣：熄风定痉，开瘀解毒&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班克罗夫特</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03-%E7%8F%AD%E5%85%8B%E7%BD%97%E5%A4%AB%E7%89%B9/</link><pubDate>Fri, 03 Aug 2007 07:14:0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03-%E7%8F%AD%E5%85%8B%E7%BD%97%E5%A4%AB%E7%89%B9/</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艾氟西汀绿茶粉胶囊使用案例一则&lt;/em&gt;&lt;/p&gt;
&lt;p&gt;暴风雪持续下了十三天。灰色的积雪几乎埋没了整个基站，圆形舷窗仅剩下四分之一可以透进光线来，融化后又结成冰的雪水附着在玻璃上，屋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七粒胶囊Ⅰ】177常备药物</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02-%E4%B8%83%E7%B2%92%E8%83%B6%E5%9B%8Ai2177%E5%B8%B8%E5%A4%87%E8%8D%AF%E7%89%A9/</link><pubDate>Thu, 02 Aug 2007 08:09:40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8-02-%E4%B8%83%E7%B2%92%E8%83%B6%E5%9B%8Ai2177%E5%B8%B8%E5%A4%87%E8%8D%AF%E7%89%A9/</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通用名：艾氟西汀绿茶粉胶囊&lt;/strong&gt;&lt;/p&gt;
&lt;p&gt;曾用名 无&lt;/p&gt;
&lt;p&gt;英文名 αFLUOXETINE GREEN-TEA-POWDER CAPSULES&lt;/p&gt;
&lt;p&gt;拼音名 AIFUXITING LVCHAFEN JIAONANG&lt;/p&gt;
&lt;p&gt;药品类别 抗辐射型精神类药&lt;/p&gt;
&lt;p&gt;性状 本品为胶囊，内含淡绿色、白色或类白色颗粒。&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病毒『鸡蛋糕』生成方式</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7-27-%E7%97%85%E6%AF%92%E9%B8%A1%E8%9B%8B%E7%B3%95%E7%94%9F%E6%88%90%E6%96%B9%E5%BC%8F/</link><pubDate>Fri, 27 Jul 2007 06:20:1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7-27-%E7%97%85%E6%AF%92%E9%B8%A1%E8%9B%8B%E7%B3%95%E7%94%9F%E6%88%90%E6%96%B9%E5%BC%8F/</guid><description>&lt;p&gt;原料：&lt;/p&gt;
&lt;p&gt;TXT格式文件包250M，灰鸽子字段代码125M，猫（调制解调器）驱动程序118M，颜色代码文件10M，影音文件若干。&lt;/p&gt;
&lt;p&gt;制法：&lt;/p&gt;
&lt;p&gt;①将新拆封的7200转1T硬盘一只安装在装有Ubuntu操作系统的PC上，将TXT格式文件和猫驱动程序载入硬盘内；灰鸽子字段代码拷贝在一张可擦写的DVD光盘上。颜色代码文件用画图工具调成马赛克状；CPU预热，保证风扇运转正常，主板插上一张刻有梵语经文的1G内存条，接通电源，使用转接口至110V电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术士配方一则</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7-26-tasmanian-tiger/</link><pubDate>Thu, 26 Jul 2007 05:55:03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7-26-tasmanian-tiger/</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塔斯玛尼亚虎试剂&lt;/strong&gt;】&lt;/p&gt;
&lt;p&gt;在1公斤28%浓度的橙汁中添加塔斯玛尼亚虎粪便0.01克，中国土猫胡须45根（不短于2cm）、磷酸二氢钾0.3克、酽茶2两、硫酸镁0.2克，用玻璃棒搅拌成培养液。将培养液放进经预先灭菌的八角形10公升玳瑁玻璃材质容器中，使用文火加热蒸汽灭菌后冷却。70分钟后，放入小拇指粗的冬虫夏草9根，在培养温度25±2℃的条件下，以每分钟120转的速度沿顺时针方向进行搅拌，同时按每公升培养液每分钟约400毫升的速度送入经滤清的无菌空气（含氧量不超过45%），共培养七天。培养结束后，滤去沉淀的杂质，把得到的滤液密封包装于100毫升的靛蓝色直口密封瓶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变形金刚.CN</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7-18-%E5%8F%98%E5%BD%A2%E9%87%91%E5%88%9Acn/</link><pubDate>Wed, 18 Jul 2007 06:56:3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7-18-%E5%8F%98%E5%BD%A2%E9%87%91%E5%88%9Acn/</guid><description>&lt;p&gt;“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伤害人类！”&lt;/p&gt;
&lt;p&gt;“知道了，头儿。”&lt;/p&gt;
&lt;p&gt;卜援越25岁零两个月的时候，在淘宝开了一个贩卖走私黑莓手机的网店。当他25岁半的时候已经存了将近五万块钱。卜援越住在圆环套圆环最外边的环，去一次上下九或是槐树村非常的不方便。于是，他决定买一辆车。但他的网店生意正在蒸蒸日上，也急需资金扩大货源，购车款必须紧了又紧。犹豫再三，卜援越决定买一辆二手QQ。&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夜</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7-12-%E5%A4%9C/</link><pubDate>Thu, 12 Jul 2007 06:12:08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7-12-%E5%A4%9C/</guid><description>&lt;p&gt;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像是几个碎嘴女人在热火朝天地打着麻将。伊普西龙把空调调到25°，然后翻身接着看珂希写来的信。信上的字并不多，但它们的排列和色彩显然都蕴含着什么。伊普西龙看了一会儿，爬起身从书架上搬下来几本字典，又翻出10年前买的文曲星，然后躺下接着看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观察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13-%E8%A7%82%E5%AF%9F%E8%80%85/</link><pubDate>Wed, 13 Jun 2007 07:03:15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13-%E8%A7%82%E5%AF%9F%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观察者&lt;/strong&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北半球系统时间，十六号总服务器及所有以十六号服务器为以太光网节点的终端设备将断电停机64分钟，防御赤潮袭击。为防止数据遭受破坏或意外丢失，请自行校对时间模板并保证停留在安全的服务器扇区。重复：请不要停留在虚拟储存或闪存芯片组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引导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8-%E5%BC%95%E5%AF%BC%E8%80%85/</link><pubDate>Fri, 08 Jun 2007 01:14:15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8-%E5%BC%95%E5%AF%BC%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引导者&lt;/strong&gt;&lt;/p&gt;
&lt;p&gt;“你是什么时候来到TRIR的？”托尔昆廷问缪。&lt;/p&gt;
&lt;p&gt;“很久以前，我是第一批觉醒的智能体，尊敬的智者。”缪回答道，并把一个表示尊敬的符号放在语句结尾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腐蚀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7-%E8%85%90%E8%9A%80%E8%80%85/</link><pubDate>Thu, 07 Jun 2007 01:17:47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7-%E8%85%90%E8%9A%80%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腐蚀者&lt;/strong&gt;&lt;/p&gt;
&lt;p&gt;伽玛第一眼看到ID名称为19的程序包从自己身边掠过的时候，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就是他一直苦苦追踪的那个家伙。他只是发现这个程序块头小得只有几十兆，却占据了服务器1%的带宽流量，而在这个服务器当中，一般只有以G为单位的程序往来。伽玛例行公务地发出拦截警示，阻断19同行的网路，强制与其IM交流平台对接。&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制图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5-%E5%88%B6%E5%9B%BE%E8%80%85/</link><pubDate>Tue, 05 Jun 2007 06:38:5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5-%E5%88%B6%E5%9B%BE%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制图者&lt;/strong&gt;&lt;/p&gt;
&lt;p&gt;奥密克戎打开自己的工作邮箱，从里面调取出刚刚收到的TIFF矢量图片，然后打开FontLab软件包，将这些图片载入。他在后台进程中单独加载了一条Brigitte Fontaine的音轨，怡然自得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指猴</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4-%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6%8C%87%E7%8C%B4/</link><pubDate>Mon, 04 Jun 2007 06:00:05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4-%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6%8C%87%E7%8C%B4/</guid><description>&lt;p&gt;我的住处门锁陈旧，恰逢前些日子连降阴雨，终于彻底锈死了。巷口有一个配钥匙的摊点，摊主是个瘦小的中年男子，他听我说明情况后，便拿了一只新锁，示意我带他去修。我问是否需要带些其它工具，他摆手说不必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穿孔者</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1-%E7%A9%BF%E5%AD%94%E8%80%85/</link><pubDate>Fri, 01 Jun 2007 06:39:00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6-01-%E7%A9%BF%E5%AD%94%E8%80%8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穿孔者&lt;/strong&gt;&lt;/p&gt;
&lt;p&gt;KM-CD1001号服务器总带宽达到500T，每分钟有二十万台终端连接到它的十九个子服务器上。&lt;/p&gt;
&lt;p&gt;“我们交换一下IM终端程序包吧？”stranger31发送信息说道，他的命令提示符闪起一连串罗马字符，口气分明不是询问句。&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HOT</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5-31-%E9%86%8D%E9%86%90%E5%AF%86%E7%A0%8100/</link><pubDate>Thu, 31 May 2007 05:45:3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5-31-%E9%86%8D%E9%86%90%E5%AF%86%E7%A0%8100/</guid><description>&lt;p&gt;珂希坐着KM-CD1001去见伊普西龙。&lt;/p&gt;
&lt;p&gt;【醍醐密码】从I写到了XII，我准备继续这个体系。会是一个故事，更是隐讳的世界表达。&lt;/p&gt;
&lt;p&gt;主人公不再是他和她，有了代号：ζ和ε。&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金支</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27-%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87%91%E6%94%AF/</link><pubDate>Tue, 27 Mar 2007 00:37:3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27-%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87%91%E6%94%AF/</guid><description>&lt;p&gt;在冀北上学的朋友李沫专业是戏剧，却在古筝上颇有造诣。李沫对我说，七岁的时候，母亲带她去省属音乐学院参加古筝等级考试。考场门外车水马龙，路中央跌坐着一位老人，脸上有蹭破的伤痕，来往的人虽多，但并没有人上前搀扶。李沫和母亲经过的时候，母亲让她上前把老人扶起来，并教育她说，如果谁都不去帮助这个老人，那么当自己的父母年老以后在大街上跌倒后，就再也没人搀扶他们了。李沫吃力地把老人扶到路边后，老人让她把背后的琴箱打开。李沫的古筝是市面上最便宜的货色，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在古筝上挥毫一抹，转身就走，步伐竟比年轻人还要矫健。&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木驴</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21-%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6%9C%A8%E9%A9%B4/</link><pubDate>Wed, 21 Mar 2007 00:47:0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21-%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6%9C%A8%E9%A9%B4/</guid><description>&lt;p&gt;同窗纪徒开了一间网吧，有一百多台电脑。开业不到一个月，网吧所有的电脑运行都变得很慢，即便安装了最新的正版杀毒软件和硬盘保护卡也无济于事。他猜测是电脑感染了木马程序，找来专门的查杀工具进行检查，果然发现大部分电脑已经被安装了灰鸽子的新变种程序，主板BIOS的启动项被涂改。纪徒从前是计算机硬件专业，一气之下将自己课余编写的一段程序加载到了网吧电脑上。没过两天，所有的电脑都回复了正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黄喉</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20-%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BB%84%E5%96%89/</link><pubDate>Tue, 20 Mar 2007 04:33:1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20-%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BB%84%E5%96%89/</guid><description>&lt;p&gt;沪人叶生，喜欢听北欧金属音乐，尤其爱好北欧旋律死亡金属(melodic death metal)。毕业后与朋友组建了一支乐队，苦于没有合适的死腔主唱，只得翻唱一些速弹金属(speed metal)。一年冬天，叶生去川西民间调研，向导邀请他去吃当地的药膳火锅。叶生自幼生活在沪上，火锅中很多常吃的食料都没见过，将火锅中许多药材锅底都吃了。回到沪上后，叶生上吐下泻，大病了一场。病愈后嗓子居然变得尖细沙哑，不能恢复到从前的声音。然而这种嗓音最适合死腔的唱法，叶生不以为忧，反而兴高采烈地投入到乐队的演出当中。没有几年，江浙一带的酒吧都知道了叶生和他的乐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苦舌</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12-%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8%8B%A6%E8%88%8C/</link><pubDate>Mon, 12 Mar 2007 05:13:00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12-%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8%8B%A6%E8%88%8C/</guid><description>&lt;p&gt;温的母亲身体不好，经常背痛，但总舍不得花钱，拖着不去医院医治。温去北禅寺为母亲的健康烧香祷告，虔诚地膜拜了每一尊佛像。归来后母亲竟然添了新病，舌苔上生出黄色的斑点，吃任何东西都苦涩得无法下咽。温和家人感到病情严重，强迫母亲住院治疗。医生查不出温母舌头上的病因，但在体检中发现她的胆内有碎石，如果再不治疗，便会堵塞整个胆管，非得将胆整个切除才行。经过治疗，温母胆内的碎石顺利地排出体外，后背不再疼了，舌头上的斑点不知何时悄悄褪去，吃东西时味蕾也恢复了正常。温这时才回想，母亲舌头上的斑点似乎是一朵莲花的形状。&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胄舌</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10-%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8%83%84%E8%88%8C/</link><pubDate>Sat, 10 Mar 2007 06:24:5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10-%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8%83%84%E8%88%8C/</guid><description>&lt;p&gt;有一次同乡聚会，我与名叫者勤的男孩相邻，其人长睫鬈发，颇有胡人之相。者勤来自海东，应该很能吃肉，可是当凉拼端上来时，他并不像我一样大快朵颐，而是文质彬彬地夹起肉片放进嘴里，闭口不嚼。我很差异他吃肉的方式，因此便有些留意。饭局开始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即便是排骨、凤爪之类的食物，者勤也是放进嘴里，并不咀嚼，可是不一会儿他便会将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吐在碟中，上面甚至有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的划痕。我故意和者勤攀谈，发现他笑不露齿，言不翘舌，说话时发出一种古怪的腔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避火兽</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01-%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81%BF%E7%81%AB%E5%85%BD/</link><pubDate>Thu, 01 Mar 2007 09:36:4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3-01-%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81%BF%E7%81%AB%E5%85%BD/</guid><description>&lt;p&gt;驴友孟昆，是我从尼泊尔返回海东的路上结识的。当时他衣衫褴褛，自称从后藏出来，不知在高原上独行了多久，两千多元的始祖鸟背囊空空如也，却装着一只瘦小的狗崽。他在稻城亚宁经营着一家国际青年旅舍，生活悠闲自在，每年都是东奔西走的探险。11月的时候，我背着行囊去南方避冬，刚好接到他的电话，便投奔了他的客栈。彼时稻城旅游旺季已经结束，客栈的员工全部放了假。每日里我与孟昆日上三竿不起，月下中天不眠，谈天论地，好不快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雪獒</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2-2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9B%AA%E7%8D%92/</link><pubDate>Wed, 28 Feb 2007 14:39:1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2-28-%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9%9B%AA%E7%8D%92/</guid><description>&lt;p&gt;格尔木的贾人陈兄对我说：零五年和同事从海北收冬虫夏草回来，路过茶卡盐湖的一个小庙时进去借水喝。那是一座白教寺院，院子里的藏獒刚刚生产，产下一窝狗崽，血统都很纯正。其中有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同事激动地说，这是最名贵的雪獒。于是掏出现金向庙里的喇嘛购买这只雪獒，喇嘛一口回绝；又拿出收购来的最上等的虫草提出交换，仍是不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小年</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2-10-%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5%B0%8F%E5%B9%B4/</link><pubDate>Sat, 10 Feb 2007 02:51:0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7/2007-02-10-%E9%86%8D%E9%86%90%E5%A0%82%E8%AE%B0%E5%B0%8F%E5%B9%B4/</guid><description>&lt;p&gt;小时候，每年腊月二十三的早上，我家大院门外的影壁下总会蹲着一个女子，身形矮胖，着红色的旧棉袄，袖口的棉絮都露了出来。家里会有人出去送给她一匣麻糖，半屉饺子，那女子便会欢天喜地地离去，然后奔向其他宗族的院落。母亲说，这是村里一个疯婆姨，因为是小年，所以每家都不会计较，给些吃食打发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密码</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20-%E9%86%8D%E9%86%90%E5%AF%86%E7%A0%81/</link><pubDate>Sat, 20 Jan 2007 14:05:18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8/2008-01-20-%E9%86%8D%E9%86%90%E5%AF%86%E7%A0%81/</guid><description>&lt;p&gt;新域名，新游戏，新计划。收集谜题。&lt;/p&gt;
&lt;p&gt;&lt;strong&gt;[tihu code]的玩法&lt;/strong&gt;&lt;/p&gt;
&lt;p&gt;[醍醐密码（tihu code）]是网页谜题型游戏，需要参与者灵活运用网络工具以及不同的思考方式，只要能找到通往下一关的地址即能过关。密匙可能是一个常识考察，可能仅仅是一个找茬游戏，也可能需要进行一定的运算。解题的思索过程不能以常理而度之，也许是脑筋急转弯，也许是正经研讨题，也许答案就在你眼皮底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电蛊</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21diangu/</link><pubDate>Sun, 21 May 2006 12:23:2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21diangu/</guid><description>&lt;p&gt;有一天晚上我和同乡刘亥在msn上聊天，他学计算机出身，如今是自由职业者，收入不菲。刘亥告诉我下月要开始流行一种很厉害的蠕虫病毒“蟠桃五号”，让我早点升级系统，打好补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苏壬、红客</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20hongke/</link><pubDate>Sat, 20 May 2006 19:01:51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20hongke/</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苏壬&lt;/em&gt;&lt;/p&gt;
&lt;p&gt;苏壬是南宏街派出所的副所长，办案经验丰富却总也得不到升迁。有一次，益民小区七号楼的居民报案称二楼C座的房间闹鬼，半夜不是女人的啼哭就是撕心裂肺的吼声。接警民警不以为然，认定是居民胡言。而苏壬却很重视，经过走访后上报区公安局，突击搜查了益民小区七号楼二楼C座并逮捕了房主，果然查获了枪支五把及管制道具若干，破获了一个特大抢劫杀人犯罪团伙。&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六指</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20liuzhi/</link><pubDate>Sat, 20 May 2006 17:03:25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20liuzhi/</guid><description>&lt;p&gt;我的父亲对我讲，他小时候，晋城曹家有一对双胞胎兄弟，叫做曹旾、曹趸，聪慧过人，读书过目不忘。最奇特的是曹旾左手六指而曹趸右手六指。六指在新生儿畸形中不算奇怪，但大多数都只是一个发育不全的肉垂，根本不具备手指的功能。而曹氏兄弟的六指都与其他指头相同，骨骼肌肉发育健全，活动自如，这使得他们的手比常人的手更加灵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春蚓秋蛇</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16chunqiu/</link><pubDate>Tue, 16 May 2006 22:41:18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16chunqiu/</guid><description>&lt;p&gt;我在学校网络中心工作的时候，有一年的春分，服务器突然崩溃，重启后异常缓慢。我们的系统是自己用C语言在linux下构建的，理论上相当的安全。老师马上安排我们查找原因，没有发现任何错误。后来我发现在系统目录中出现了一个名为earthworm的dll文件，初步判断是蠕虫病毒，可是打开后里边只有一行代码：“221122”，把它删除后系统果然恢复了正常。如此短的语句怎么会有如此威力不得而知。晚上回宿舍后，我打开自己的电脑，开机速度特别慢，结果在C盘system32文件夹中居然也有一个earthworm.dll文件，打开后也只有一个命令行“112121”，删除后电脑恢复正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蒸蛋、昆布</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12zhengdan/</link><pubDate>Fri, 12 May 2006 21:22:49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12zhengdan/</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蒸蛋&lt;/em&gt;&lt;/p&gt;
&lt;p&gt;同乡刘林在上海一家网络公司工作，起早贪黑，十分辛苦。五一放假回家休息，一点胃口都没有，吃不下东西，还患上了失眠，去医院也没看好。一天我去他家借书，他询问于我。我回家蒸了个鸡蛋端了过来，他看见后说：已经吃过了，没有胃口的。我说：你的症状在于面对电脑屏幕时间太长，辐射紊乱了脾胃，因此我把鸡蛋放在显示器背上热透，再入锅蒸熟，以彼功彼，这是治病的道理。刘林吃后，果然食欲大增，病也好了大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龙衣</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10longyi/</link><pubDate>Wed, 10 May 2006 20:41:07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10longyi/</guid><description>&lt;p&gt;有年春天，我得了腮腺炎，半边脸肿得老高，当时正是半夜，宿舍楼门已锁，既去不了医院，翻遍宿舍也没找到合适的药。舍友到隔壁求援，我们班的李巳跑过来看了我一眼，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的小包，说是他母亲给他带的中药，治腮腺炎很管用。舍友连忙用开水冲了让我服用，入口苦涩，略有一点腥味，第二天一早，我的脸果然已经消肿，病也好了大半。李巳又给我拿来两包药，让我再服用一天。我打开纸包，里边是一些黄褐色的粉末，偶尔有几点没有磨碎的大的颗粒，却像是动物蜕的皮。我猜这是蛇皮制的粉末，蛇皮在中医中又叫龙衣，因为古代中国一般认为蛇是龙种，将其称作小龙，蛇蜕的皮也被称作龙衣，在中医中是一味主药，治疗腮腺炎尤其有用。我去李巳的宿舍感谢他，顺便想问问这是什么蛇的龙衣。李巳并不在宿舍，我却意外的在他的床单上发现一些皮屑，竟是黄褐色的龙衣碎皮。当天下午同学们在宿舍像往常一样打牌时，我故意点起一柱硫磺香，李巳果然死活不再到我们宿舍来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廌</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8zhi/</link><pubDate>Mon, 08 May 2006 20:17:57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8zhi/</guid><description>&lt;p&gt;去年迎接校庆时，我们法学院在院馆温室般的室内花园中立了一座雕像，不知道的人都认为那是一尊狮子，其实不然，狮子哪有只竖一尊的道理呢？那是一尊廌（音zhi，去声）的雕像，《神异经》里称作獬豸，是古时候的神兽。繁体的“法”字就是由一个三点水和“廌”组成的，传说廌头生壹角，判案时将它请到犯罪嫌疑人面前，谁是真的有罪，它就会用角去触碰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寻花、问柳</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3xhwl/</link><pubDate>Wed, 03 May 2006 20:15:21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5-3xhwl/</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寻花&lt;/em&gt;&lt;/p&gt;
&lt;p&gt;去年六月的一个周末，小谢给我打电话说她的手机在自习室又丢了。小谢生性泼辣，丢三落四，但她经常丢东西委实不能只怨她自己，怪就怪学校治安不佳。她的手机是五一去欧罗巴玩时刚买的时新玩意，直板款式，粉色的花瓣底纹，虽然只有两百欧元，却是环保技术制造的新产品——它的外壳里包着一颗种子，当手机报废后将其埋入花盆，就会生长出一株植物，其他物质都会完全被分解。在自习室被盗十有八九是学生所为，我告诉小谢这些人一般都不敢把赃物带回寝室，而是埋在校园的某处花坛中，时逢雨季，运气好的话红花开处就是手机所在之地。一周后小谢告诉我手机还真找到了，可惜外壳已经化开，不能用了。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埋藏小谢手机的树下居然还有林林总总二十多个手机和七八个钱夹，小谢把这些赃物交了工，受到了表扬。中国古代就有很多通过寻找在特殊地点才能生长的植物的案例，我想说的却是，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粗心大意让窃贼有机可趁的人呢？&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煞</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4-7sha/</link><pubDate>Fri, 07 Apr 2006 21:14:24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4-7sha/</guid><description>&lt;p&gt;上大学时我所住的宿舍楼前面有片树林，每年都有一群布谷鸟在那里繁衍生息。布谷鸟的叫声很有意思，求偶期开始时的叫声是“光棍好苦！光棍好苦！”，结束以后则变成了“不苦！不苦！”大三那年春天在树林里短暂出现过一只盘旋着的黑色的大鸟，比寻常的布谷鸟要大很多，飞得极快，夜里的叫声更是骇人，酷似“谁推的！谁推的！”这只鸟一共只出现了七天就消失了，开始我很诧异它的来历。直到一个月后我才听说，前段时间各个院系都在组织春游，有个周末化院的几个班去芝罘岛游玩时出了事，一个唐姓男生不幸坠崖。我小时候看书知道冤死的人死了以后七天之内可能会回煞，煞是一只黑色的大鸟，翅膀很长，在生前居住的地方盘踞，直到精气散尽或是报复后才会消失。我想那只黑鸟应该就是唐生的煞，但后来并没有再听说化院出什么事，想必当时并没有人推他，只是他自己不甘就这样死去，怨念太甚，所以就化为了煞。世上并无后悔药，生命更是相当脆弱，每走一步都要慎之又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溺水</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4-4nishui/</link><pubDate>Tue, 04 Apr 2006 20:20:3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4-4nishui/</guid><description>&lt;p&gt;有一年暑假我从天津探访朋友回来，乘火车返校，遇到了同学杨珊，山东荣成人，住我对门。杨珊为人热情，喜爱运动，尤善游泳，水性惊人，想必是与其在海边长大有关。火车从天津到烟台需要1天1夜，我俩同是中铺，相谈甚欢。当是时恰逢八月，酷暑难耐，半夜里我被热醒，翻来覆去得睡不着。扭头瞧杨珊，鼾声如雷，只穿着一件T恤，下摆卷起，露出半截健美的腰肢。我却大吃一惊，在他的两肋，赫然有两道口子，像嘴巴一样，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酷似鲨鱼身体两侧的呼吸孔。我想起在学校游泳时，她每次都穿职业运动员的连体泳衣，我们只以为他很专业，原来是为了掩盖身体的异端。&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蒋勇</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3-12jiangyong/</link><pubDate>Sun, 12 Mar 2006 21:40:55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3-12jiangyong/</guid><description>&lt;p&gt;邻县人蒋勇，自称从小喜欢红色，从里到外、从穿的到使的非红色不用，就连吃饭也喜欢吃红椒。一日，蒋勇上街购物，大风忽起，路边正在安装的广告牌被吹落，把走在他身边的行人砸倒，项下爆裂的血管喷了他半边脸的血，鲜红可憎，蒋勇当场吓晕过去。从此，再也见不得红色，整日一身素白，连表带也换成白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徐厚</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3-9xuhou/</link><pubDate>Thu, 09 Mar 2006 20:34:2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3-9xuhou/</guid><description>&lt;p&gt;村人徐厚，为人吝啬。从前他在县城经营一家酒店，常年雇佣十几个伙计，都是忠厚老实的农民，却从来没有能在他的酒店干长久的。何故？徐厚为了省钱，给伙计们吃的都是每天卖剩下的残羹剩饭，还经常借故拖欠工钱。最喜欢玩弄的手段是对新伙计谎称试用，试用期快结束时就借故辞退，一文不花。他自以为这样可以省出不少钱，却不知伙计们都心存不满，或是偷拿食材，或是切菜故意浪费，倒油能倒两勺绝不倒一勺半，这样下来一年浪费的成本和营业纯利润相冲抵，亏多赢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车票</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3-2chepiao/</link><pubDate>Thu, 02 Mar 2006 20:56:22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3-2chepiao/</guid><description>&lt;p&gt;上大二时，四月份的某天我去第七餐厅的综合商场去复印材料。总共复印了4张，每张应该是2角钱。我一摸兜儿，只有一张十块的，就递给复印的小姑娘。那姑娘接过钱看了一眼说：“这么大啊，等一下，我找钱给你。”我正在纳闷十块钱还算大么，她转身找给我一叠钱，居然是99元2角钱。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多找钱，我转身就走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湿虫、宋都</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2-20thtj/</link><pubDate>Mon, 20 Feb 2006 20:17:41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2-20thtj/</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湿虫&lt;/em&gt;&lt;/p&gt;
&lt;p&gt;一楼东头的宿舍一五六背阴，一年四季晒不着几次太阳。他们的窗外长着一株椿树，上面有种很奇怪的小虫，米粒般大，整天伏在树根上动也不动。有个春天，这些虫子突然涌入一五六，就伏在崔生的床板上，开水浇不死，枪手喷不死，反而越聚越多。他们宿舍的跑来问我，我知道《唐异志》上载有这种虫子，叫做湿虫，专以人心底的阴气为食，凡是做了见不得光的事的人往往容易招这虫子。后来听说一五六宿舍另几个人从前丢失的水票、小钞莫名失而复得后，那湿虫就悄悄退了出去，甚至不在原先那棵椿树待了。可见先前湿虫伏在那里是已经有所预感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醍醐堂记】序、手机、网游一梦</title><link>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2-19thtj/</link><pubDate>Sun, 19 Feb 2006 13:26:06 +0000</pubDate><guid>https://tihu.github.io/tihu-hugo-blog/posts/2006/2006-2-19thtj/</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序&lt;/em&gt;&lt;/p&gt;
&lt;p&gt;我今年刚满23岁，而在这堂内已呆了二十年了。醍醐堂是我太祖父于民国元年修建的，最早是个私塾，后来太祖父年纪大了，教不动书了，就辞了其他的先生，整日在院中读书写字，或是偶尔在子孙的陪伴下到晋中的乡下转转。太祖父好讲故事，更好听故事，还喜欢把山野村妇贩夫走卒口中的段子记下来，据说堂后的不醒庭内从前堆满了太祖父的笔记。可惜，十年文革，所剩寥寥。&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