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著与草稿之间:读《五胡史纲》可不止一点遗憾
三秦出版社于2021年引进出版了这套由台湾省学者赵丕承先生“历30年时间撰写”的110余万字的五卷本《五胡史纲》。我是2023年年底买的,并在2024年的年度阅读计划里加入了它。结果拖拖拉拉,直到2025年底才算真正啃完。其实在读了第一卷一大半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套煌煌巨著在豆瓣上至今是“零书评”。原因并不在于它“没有学术价值”,而在于它的出版“状态”足以把大多数读者挡在门外。
三秦出版社于2021年引进出版了这套由台湾省学者赵丕承先生“历30年时间撰写”的110余万字的五卷本《五胡史纲》。我是2023年年底买的,并在2024年的年度阅读计划里加入了它。结果拖拖拉拉,直到2025年底才算真正啃完。其实在读了第一卷一大半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套煌煌巨著在豆瓣上至今是“零书评”。原因并不在于它“没有学术价值”,而在于它的出版“状态”足以把大多数读者挡在门外。
2025年的阅读,全年统计读完37本书,相较2024年的55本有所减少,主要是因为统计范围的变化。例如,像《五胡史纲》这样的多卷本著作,实际阅读体量远超“一本”的计数;微信读书等渠道的非正式出版物,以及《中国历代政治得失》这类重读经典,都未纳入正式统计。此外,今年为放松消遣而阅读的网文数量不少,但最终完整读完并统计的仅《橙红年代》一本。这些“未被统计”的阅读,共同构成了我2025年丰富而扎实的阅读图景,彻底告别了“速览式阅读”。书架上新增的藏书依旧远超读完的数量,这“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的魔咒,看来是年年难破,也年年有新期待。
2024年飞速划过,像地铁隧道里一闪而过的广告牌。这一年对我来说,是过去十多年中极为独特的一年。全年共读了55本书,正好达到每周一本的平均速度,略胜于前几年年均40多本的水平。不过,这并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毕竟“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依然是我生活中的主旋律。
2023年转瞬即逝,一年前的环境和心境与今日相比差不多算是云泥之别了。照例在年关整理一下一年来的阅读心得。仍是那句老话:汝之敝帚,彼之珍宝,个人的年度阅读数据对他人来说没有任何分享价值,就拣一些值得一说的聊做记录。
公元492年,中国历史进入南北朝时期已经七十二年了,正合地煞之术。北方的拓跋魏政权年号太和十五年,南方的萧齐年号永明十年。
黄河以北,拓跋鲜卑部建立的北魏政权在两年前失去了他们乾纲独断的冯太后,终于走到了平城时代末期,迎来了真正的改革时期。孝文帝拓跋宏大展拳脚,整顿吏治,行均田制,并且,正在为一年后的惊天大计划——迁都洛阳——做各种各样、明里暗里的准备工作,例如将自己改名为元宏。
无论多么糟糕,2022年还是过去了。今年的阅读计划如同现实一样,几经变化,不可捉摸。汝之敝帚,彼之珍宝,我越发觉得阅读是件极其私人的事情,单纯的一些年度总结陈词对别人来说可能没有任何价值。所以今年的年度书单,我决定分三个部分,首先推荐几本适合大众阅读的图书,其次谈一下今年的阅读计划和实际阅读的偏差,最后规划一下2023年的阅读计划。看荐书的只看第一部分就可以了。
2021年读完的第一本书是桶叔的**《九州·刺龙》**,以我的阅读速度而言,读的很慢,花了将近一个月时间。原因是自从去年年末将笔记系统切换到Obsidian后,发现双链-图谱的模式非常适合记笔记。而这本书恰巧又是设定流特征极强的故事,故而很认真地做了笔记,为每一个人物、城邦、生物乃至名词都创建了词条,成果如下图:
熬到最后一天,做一年的读书小结。那些急冲冲在十二月中就做各种书影音盘点的平台,是大家觉着最后十天都不读书看电影了吗?
读书毕竟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我所爱读的书未必其他人会喜欢——况且我读的书很多挺偏门的,比如《金国虎啸》这本书,讲一个南宋使臣出使金国,看到女真人政权内部种种问题的故事,豆瓣上点了读过的只有三个人。再比如《卷舒开合任天真:八圣人传》,豆瓣评分不咋样,我身边和桶叔很熟悉的人都有不知道这是他写的书,我却很喜欢。
四月份读了五部书,数量虽少,但分量都不轻。《白先勇细读红楼梦》和《天空的孩子》都是厚厚一大本;《黑色佣兵团(北境三部曲)》实际上可以算作三本书;《白鹿原》和《恶意》也不算短,算是标准的长篇小说长度。截止四月底,阅读了二十七本书。按这个速度,今年读一百本书的目标还有点挑战哦!
三月份由于几个原因,读书数量较少(与一二月份相比),但还是达到及格线了的。 原因一是,因为工作恢复正轨,自然比较忙了。二是有意识地抽了更多时间去看了影视作品,比如《李尸朝鲜2》,《副本2》,以及几部电影。三是因为,我赞誉有加的《剑来》养了三个月了,把积稿读完了,大约一百五十章的内容。因为《剑来》作者写的很实在,每一章都特别长,所以这一百多章内容读完,花费了比预料多得多的时间,差不多三月一小半时间都去读它了,所以其他书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