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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地搞定了使用git同步代码仓库

git方式更新blog

昨天立项flag,必须搞定git更新Hugo-blog,因为我发现由于历史文件过多,之前使用web方式更新的笨办法已经完全行不通了。hugo作为一个编译静态文件的blog程序,每当我新增一篇log,就有若干个文件发生了变化,如果我还用旧办法上传更新,简直要累死人。

第一个blog更新脚本

尝试写了一个很弱智的可执行脚本.sh 试一下。同时重命名了2020年的blog文件名。

cd ~
cd $
hugo #执行hugo编译动作
git pull (仓库A地址) master
git add .
git commit -m ' Updated source files'
git push origin master 

cd public
git pull (仓库B地址)  master
git add .
git commit -m 'Update a blog'
git push origin master
date=$(date +%Y%m%d%H%M)

#1 温故2010:你买的iPad怎么还没坏?

21 世纪第二个 20 年已经开始,iPhone 改变了手机,iPad 改变了电脑和手机。2010 发生的最重要的事情是 iPad 诞生吗?降维打击其实从那时就已开始。

正则表达式

昨天在从深圳回来的路上,松哥帮了我大忙,用两则小小的正则表达式拯救了我。

首先能说出这句话,说明我还不是一名程序员,虽然html也摸了这么多年了。但会写html能叫自己是程序员吗?!

新年新货:Focusrite 2i2与Casio CT-S200

2020新年,说是不花钱,但还是添置了两台设备,算是久未增加的大件儿了。

首先是在leanham(刘主任)的介绍下,买了一台外置声卡,牌子和型号是我自己选的:来自Focusrite的外置声卡*Focusrite Scarlett Studio 2i2(第3代)*套装。包含Scarlett 2i2外置声卡主机,一个CM25 MkIII电容麦,一个HP60 MkIII监听耳机,另外还送一堆软件的使用权。

再一次重启部落格

本文是Hugo下第一篇测试文档。

可能是孕妇效应吧,因为关注了几个推友的个人博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仍在孜孜不倦、默默耕耘个人博客的blogger很多。我是一个被wordpress伤透了心的人(抑或懒的借口),再也不想去折腾那个臃肿而又过度设计的系统了,我只想能简单地在一亩三分地写写字。于是,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很多博主(大约从2014年左右)就开始用静态(博客)网站生成工具来打理自己的博客,没有冗繁的后台,没有数据库,没有服务器,简简单单,网站页面免费挂在github一类可以托管页面的平台即可,稍微有点追求的,将页面解析到自己的域名即可。剩下的,就是打开任意一种支持markdown的应用,专心码字就行了。

酱树

上池正街有一家上池面馆,原本名不见经传,只是左近好吃的普通小店,因为美食公众号的推荐而名噪一时。上池正街是一条小街,只有百十米长,两侧长着整齐的小叶榕。上池面馆只在早上和中午卖面,并且数量有限,售完即止。当面馆没有开门营业的时候,行人仍旧能闻到一股浓郁诱人的肉臊香味,整条街都像是正在吃双椒牛肉面一样。初时你会以为这是面馆做声音散发出的味道,但当你摘下一片叶子嗅嗅,会发现榕树叶本身也散发着肉臊的香味。上池面馆对外称是因为几十年如一日地在树下炒制面臊,连树都染上了味道。但有好事者传说曾摘下几片叶子,回家在炒菜的时候丢进去,会发现味道很香,有一股上池面馆的臊子味。如今,这些叶子被当做神奇树叶被美食协会保护起来,即使上池面馆也轻易得不到了。而上池面馆的味道依旧,也依然只有一家上池面馆默默地开在这条小街之上。

冯疯子

杉板桥有一个老住户名叫冯皓,人称冯疯子,常穿着一件特大号的破旧解放服,拖沓着草鞋在街巷里溜达。他脖子上挂着十几个周边市县的公交老年卡,最远的可达绵竹,有人问起来,他总是梗着脖子说,我平时逛街要用到啊。而邻里也时长见他拎着半斤什邡的米线,或是一碗雅安的椒麻鸡慢悠悠地踱步回家。 
 有一年,有位冯疯子的老友来他家串门,住了两日后离开。冯疯子面色阴郁,找来柴草搬进屋子,又对邻居说,“我屋里所有的竹器都必须马上焚烧掉,等会儿会有浓烟,你们不要惊慌,不会有事的。”邻居大骇,劝阻说,“咱们这里是老小区的房子,地板是实木的,楼道里易燃之物这么多,千万不能烧火啊!”冯疯子不听,不久大火便烧了起来,火星四溅,浓烟滚滚,小区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没过多久,消防队还没赶到,火就自灭了。屋子里所有竹筷、竹器、竹篾付之一炬,只有残烬,而其他家什毫发无伤,甚至都没有熏迹,就连床头烟灰缸里的半支烟都还在冒着青烟。 
 又有一次,有孩童在巷子口贩卖从沙河捕来的小鲫鱼,两个城管不由分说掀翻了孩童的水盆,鱼扑落了一地。冯疯子气极,堵住城管的去路破口恶骂。城管不胜其怒,用电筒锤击,冯疯子面颊、胳膊都被打出血痕。冯疯子冷笑着对其中一人道,“你捶我十五下,还能活十五天,”又对另一人说,“你捶我两下,可得两年活。”二人不屑而去。两周后,其中一人突发急病亡故,另一人大骇,登门叩首,冯疯子只是不理。后来也不知那人怎么样了。 
 社区在做人口普查的时候,冯疯子死过两三次,其中一次身体已经青肿臭腐,仵作正想搬动尸体,他长吁一口气,竟然活转过来了。几次都吓得社区工作人员魂飞魄散。后来听说冯疯子回了阆中亲戚家,没多久死在了那里,墓葬的地方距离桓侯墓很近。

马昇

温江人马昇,九十年代末除恶打黑时被枪决。他小的时候很内向,总是一个人呆着,话也不多。他家世代屠户,每天马昇的父母在肉摊上忙活时,他就一个人在旁边玩耍。八九岁大小时,马昇在集市上遇见一个人,后来谁也回忆不起当时是怎样一个人,马昇自己也闭口不提,但从此以后,马昇不再吃肉,说话的次数也愈发少了。十二岁时,马昇早上出门上学,下午放学时却没有回家,从此再也没回过家。他的家人报案,一直没有侦破。吊诡的是,街坊甚至家里人偶然能在街上远远地看到马昇,颜貌如初,他会微微一笑,转眼便踪迹全无。 就这样过了二十年,马昇突然回了家,身上穿着竟然是十二岁时的那套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勉强套在脖子上而已。家人问话,他也不多言,只说是跟师傅出去学本事了。带着去医院检查,甚至做了精神鉴定,都没什么问题。但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马昇也不出去做活路,就待在家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本事。 有一天全家人吃晚饭,马昇依旧只低头吃饭,并不说话。他奶奶低头念叨了一句,好想吃龙泉的枇杷噢。马昇听到话后耳朵一动,把筷子一搁就出去了,家人喊他也不应。过了没多久,马昇低着头提了个篮子进了屋,放在奶奶脚下。里边是满满一篮子枇杷,似乎是摘得匆忙,有些连枝杈叶子都扯下来了。从温江到龙泉至少有七十公里,当时还没有高速,开车至少要两个小时。 后来马昇的父亲要开铺子做生意,却被人骗了钱。马昇便让父亲在家里坐着,告知他债人的姓名地址,取出一叠厚纸,用毛笔写了字迹投入火盆中。纸燃火灭,从灰烬中取出几颗金锭子,拿去金店折了现,正是那人欠钱的数目。当时民间骗局颇多,受害者众,马昇又帮家族其他几个也收不回欠债的亲戚依此法收回了钱。又过了没多久,公安便上了门,再过没几天,便传来了马昇被枪毙的死讯。

潘仙儿

小龙桥新华公园过去常有一个老头,姓潘,人称潘仙儿,每天摆一个二手书摊,有很多孤本的连环画和线装书。无论任何一本,当有人念诵前一页的文字,潘仙儿就能背出后边的内容,只字不差。众人都觉得神奇,经常有人故意考较他,潘仙儿则要求如果答得上来,提问者需将书买走,无有不中。后来又有人从自家拿来不是书摊上的书,潘仙儿仍然可以背诵。 
 秋天时新华公园里落叶铺满地,有用大毛笔蘸水在地上练字的老人,潘仙儿常与其中相熟的打趣,从地上捡几片树叶丢进水桶,叶子立刻变成锦鲤在水中嬉戏,用手去逮,复又变成树叶。潘仙儿还有一项本领,平日里人少时,他总寻一棵树杈盘上去休憩。但凡上了树,除非潘仙儿主动动弹,旁人无论如何睁大眼睛寻找,哪怕事后发现近在咫尺,可就是找不到他的踪影。 
 听潘仙儿高兴时神侃,他年轻时在泸州做船工,认识了一个老头,后来成了他的师父。当时老头在江边,央求潘仙儿送他过江,说有要事。潘仙儿便载了他过江,行至江上,看老头瘦弱,便拿出自己的食盒分给他吃。老头眯着眼笑道,光吃饭哪能不喝酒,便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葫芦,邀请潘仙儿一起喝酒。明明很小的一个葫芦,可就是倒之不竭。二人相谈甚欢,到得对岸,老头说看潘仙儿心有善念,神有道骨,便收了他做徒弟。从此走遍了巴山蜀水。 
 今年年初,潘仙儿接到一封信,看罢之后对众人说他师父寻他,便收了摊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看他的面孔,至少也有古稀之年了,不知道他的师父高寿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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