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能饭否
秋天怎么还不来 花儿怎么还不开 赶快赶快让花儿开 好结出果儿来
我欠下了好多的债 我欠下了好多的爱 我欠下的债和欠下的爱 怎么去交代
谁和我一样还在等待 还在徘徊 别像我这样不敢面对自己的未来 我的花儿还不开 没有果儿来让我摘
秋天怎么还不来 花儿怎么还不开 赶快赶快让花儿开 好结出果儿来
我欠下了好多的债 我欠下了好多的爱 我欠下的债和欠下的爱 怎么去交代
谁和我一样还在等待 还在徘徊 别像我这样不敢面对自己的未来 我的花儿还不开 没有果儿来让我摘
晚上请朋友Li吃饭,这家伙是个传奇人物,讲述自己阴差阳错、误打误撞考入审计署的故事。回望他“中举”的历程,除了人品好运气足之外,最关键的就是心态好。与他同考公务员的同学,同面试的考生,越是重视,越是当会儿事,越是黯然落榜。唯有大大咧咧没怎么着的他得了这份现在看起来属于香饽饽的工作。早一年,晚一年,他都没这运气。
周日安装电视时,发现信号极其差,满是雪花。可楼上楼下的信号都还不错,难道单单我家线路有问题咩?今晚过去时,终于发现,原来是光纤线路板没接好,很轻松的搞定了。
今天是2009年8月18日,星期二
农历六月28日,己丑年,壬申月,乙未日
宜:嫁娶 祭祀 祈福 斋醮 作灶 移徙 入宅
忌:【自动无视】
我比较喜欢叠数目字儿,比如六一六(结婚纪念日),九一九(母难日),二一二(宿舍号)。

记得去年的某个时候,Bygee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是想晚上出去练摊,问我我住的地方周围有没有合适的地段。
练摊,这个即将被伟大的中国城管消灭的词汇。
本文无配图,以免破坏好回忆。
我一次来到胶东半岛,是9岁时父亲在青岛修筑高速公路时趁着暑假来的,大多数时间都待在青岛湾对面的渔村里,惊讶于满村的土狗居然可以不栓着,新奇于冒着白沫一夜便会死去的蟹子,沉迷于池塘里的泥鳅和田地里的刺猬。胶东半岛上的几座城市,青岛、即墨、烟台、威海甚至潍坊,我都是去过的。沿海城市在我有效心灵里留下的印象就是,真发达啊。那些城市有过街天桥,有KFC和M大叔,有衣着鲜亮的男女,有没有尘土的路面。入夜的时候,我最喜欢看不断变换的霓虹灯,每次都要恋恋不舍地看着一种灯把所有变化组合都闪过一面才肯移目,而且一直不知道楼房的墙壁为什么也会发光(其实是射灯打在上面)。不过说来也怪,这么“发达”和“光怪陆离”的城市,我走的时候并没有心生眷恋,甚至不曾向人炫耀过。倒是多年后去沙湖玩耍,反而逢人便夸。看着镜中自己的下巴和眼睛,可能真的还是有游牧民族的血统罢。
说好搬家前不买书了,免得来回折腾,可豆瓣“想看”里攒的书太多了,忍不住又买了一次。就这一次!
已经囊中羞涩了,我们说好要开始节约的。身体力行!
【旧书】
智囊全集
阴阳师1-6卷
上大学时看过一段时间海岩的小说,现在想起来印象比较深的是《深牢大狱》了,同名电视剧我也瞟过两眼。记得当时看的时候,就觉得:写得太真实了!就跟海岩他真坐过牢一样。其实,这种真实感是对文字细节产生的一种虚假认同感,因为我根本没去过监狱,又何从判断他写得真不真实呢?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高墙之内永远是神秘而生畏的地方。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小说里说监狱里睡觉不许关灯,导致很多犯人出狱后回家都要开着灯睡觉,否则睡不着。对于我这种对光线极度敏感,午觉也要戴眼罩的人来说,这种惩罚委实太过残酷了。
休年假回来,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说。过去的一个星期,我回到胶东半岛休了年假,会了老同学,拍了婚照(指天!)过去的一个月,我基本处在养病状态,前半个月全休,后半个月半休(上午上班下午休息)——在领导准我工伤之后,新闻就开始风传上下班车祸不属于工伤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