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记一则
这两周log数量畸少,表面原因是脚不沾地的忙——实际原因也是太忙。不过今天仔细想了一下,其实最重要的因素是我的住处不能上网,而从前的log往往是在深夜写就。所以我决定变通一下,晚上写在记事本里,白天上班时贴上来。
这两周log数量畸少,表面原因是脚不沾地的忙——实际原因也是太忙。不过今天仔细想了一下,其实最重要的因素是我的住处不能上网,而从前的log往往是在深夜写就。所以我决定变通一下,晚上写在记事本里,白天上班时贴上来。
抗议L & S始终不更新blog,仨人不能沦为一言堂萨。
醍醐买了一套影城的年卡,准备在这个注定干旱的夏天可以躲进有空调的房子看电影。前天刚刚开映了《龙骑士》,于是拉着师兄去看。
橙东刚刚渡过返冬带来的寒流,空气中已然多了很多香水和汗气的味道。两个高龄光棍加了半个小时班,然后空腹坐在空荡荡的影院大厅里,看完了这部被剪得七零八落的YY电影。Eragon身兼法师、战士、圣骑士甚至牧师数职,他胯下的蓝龙也兼修冰火双系,并且有个及其恶心的名字:蓝儿。师兄说,慈禧的小名不是兰儿/岚儿吗?
她驾着银色的铁鸟腾空而起,太阳从背后直射过来,将整个天宇烧成橘色。——《醍醐密码》
昨晚临大帖,《梦游天姥吟留别》,然后打电话,翻读合订本,睡去。
、、、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und es ist doch nit Zeit,
Man wirft mich mit dem Ballen,
der Weg ist mir verschneit.
Mein Haus hat keinen Giebel,
es ist mir worden alt.
Zerbrochen sind die Riegel,
mein Stübelein ist mir kalt.
Ach Lieb, lass dich erbarmen,
daß ich so elend bin.
Und schleuß mich in dein Arme,
当木客以为天空会一如既往的阴霾时,太阳适时地出现在云层的夹缝处,彻底将他爆晒了一天。好在橙东的天气已然温暖起来,校园里养眼的美女随处可见。
木客坐在树丛旁的塑料椅子上,眼睛躲在橘色的镜片后面。他舔了舔嘴唇,回忆当他还在校园时,海风迎面吹过来的惬意。此时此刻,一样的林荫小道,一样嘻笑着走过的情侣,一样喧嚣的教学楼,甚至连教室门都漆成了一样的颜色,可木客却再也找不到这个校园属于自己的感觉。
在冀北上学的朋友李沫专业是戏剧,却在古筝上颇有造诣。李沫对我说,七岁的时候,母亲带她去省属音乐学院参加古筝等级考试。考场门外车水马龙,路中央跌坐着一位老人,脸上有蹭破的伤痕,来往的人虽多,但并没有人上前搀扶。李沫和母亲经过的时候,母亲让她上前把老人扶起来,并教育她说,如果谁都不去帮助这个老人,那么当自己的父母年老以后在大街上跌倒后,就再也没人搀扶他们了。李沫吃力地把老人扶到路边后,老人让她把背后的琴箱打开。李沫的古筝是市面上最便宜的货色,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在古筝上挥毫一抹,转身就走,步伐竟比年轻人还要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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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乱码,每年这时候我的blog上都会出现这十四个字。
丁亥春分日,家姊华信年,
华襟衬紫衽,玉带配襦裙。
举步若姮娥,珠玑皆娴雅,
非伊贪恋花,不到梅之年。
同窗纪徒开了一间网吧,有一百多台电脑。开业不到一个月,网吧所有的电脑运行都变得很慢,即便安装了最新的正版杀毒软件和硬盘保护卡也无济于事。他猜测是电脑感染了木马程序,找来专门的查杀工具进行检查,果然发现大部分电脑已经被安装了灰鸽子的新变种程序,主板BIOS的启动项被涂改。纪徒从前是计算机硬件专业,一气之下将自己课余编写的一段程序加载到了网吧电脑上。没过两天,所有的电脑都回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