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20 · 1 分钟阅读
沪人叶生,喜欢听北欧金属音乐,尤其爱好北欧旋律死亡金属(melodic death metal)。毕业后与朋友组建了一支乐队,苦于没有合适的死腔主唱,只得翻唱一些速弹金属(speed metal)。一年冬天,叶生去川西民间调研,向导邀请他去吃当地的药膳火锅。叶生自幼生活在沪上,火锅中很多常吃的食料都没见过,将火锅中许多药材锅底都吃了。回到沪上后,叶生上吐下泻,大病了一场。病愈后嗓子居然变得尖细沙哑,不能恢复到从前的声音。然而这种嗓音最适合死腔的唱法,叶生不以为忧,反而兴高采烈地投入到乐队的演出当中。没有几年,江浙一带的酒吧都知道了叶生和他的乐队。
2007-03-15 · 1 分钟阅读
去年买的holga,片子一直放在木匣里没有去冲出来。昨天终于拿到手了。负片还算可以,很多片子由于加了滤镜,我忽略了画面焦点,不是很成功。两卷黑白,相当地诡异,加之暗角、多重曝光,令人匪夷所思,不展示了,放到硬盘角落的尽头。
2007-03-12 · 1 分钟阅读
温的母亲身体不好,经常背痛,但总舍不得花钱,拖着不去医院医治。温去北禅寺为母亲的健康烧香祷告,虔诚地膜拜了每一尊佛像。归来后母亲竟然添了新病,舌苔上生出黄色的斑点,吃任何东西都苦涩得无法下咽。温和家人感到病情严重,强迫母亲住院治疗。医生查不出温母舌头上的病因,但在体检中发现她的胆内有碎石,如果再不治疗,便会堵塞整个胆管,非得将胆整个切除才行。经过治疗,温母胆内的碎石顺利地排出体外,后背不再疼了,舌头上的斑点不知何时悄悄褪去,吃东西时味蕾也恢复了正常。温这时才回想,母亲舌头上的斑点似乎是一朵莲花的形状。
2007-03-10 · 2 分钟阅读
有一次同乡聚会,我与名叫者勤的男孩相邻,其人长睫鬈发,颇有胡人之相。者勤来自海东,应该很能吃肉,可是当凉拼端上来时,他并不像我一样大快朵颐,而是文质彬彬地夹起肉片放进嘴里,闭口不嚼。我很差异他吃肉的方式,因此便有些留意。饭局开始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即便是排骨、凤爪之类的食物,者勤也是放进嘴里,并不咀嚼,可是不一会儿他便会将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吐在碟中,上面甚至有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的划痕。我故意和者勤攀谈,发现他笑不露齿,言不翘舌,说话时发出一种古怪的腔调。
2007-03-06 · 1 分钟阅读
还是没忍住入手了8M,过片带给了我一些困惑,这卷重复曝光的很多,但没出什么彩。给人惊喜的是,小小8M拍出了很多色泽。我喜欢B门留下的绚烂色彩。下次上一卷400°试试。
2007-03-04 · 4 分钟阅读
两千零二年的十月长假,校园里的法国梧桐刚刚开始泛起一点黄,站在树荫下沐在海风里看书或是恋爱是很舒服的事儿。醍醐却毅然放弃了这惬意的假日,怀揣着一本边角已经磨损的存折,挤上一列开往披荆的绿皮火车。他这是要去买一样东西,未来五年内他最亲密的伴侣,彼时刚刚跌进万元大关的笔记本电脑。
2007-03-04 · 1 分钟阅读
昔年元宵节
花市灯如海
红衫绿袖儿
锦里擎玉带
今年元夜至
花市灯依旧
云霾掩月晕
一人都不在
每年的正月十五,都要把这首诗拿出来改一遍,还越改越伤感。其实今天我心情不错,就是有点累。
2007-03-01 · 2 分钟阅读
驴友孟昆,是我从尼泊尔返回海东的路上结识的。当时他衣衫褴褛,自称从后藏出来,不知在高原上独行了多久,两千多元的始祖鸟背囊空空如也,却装着一只瘦小的狗崽。他在稻城亚宁经营着一家国际青年旅舍,生活悠闲自在,每年都是东奔西走的探险。11月的时候,我背着行囊去南方避冬,刚好接到他的电话,便投奔了他的客栈。彼时稻城旅游旺季已经结束,客栈的员工全部放了假。每日里我与孟昆日上三竿不起,月下中天不眠,谈天论地,好不快活。
2007-02-28 · 2 分钟阅读
格尔木的贾人陈兄对我说:零五年和同事从海北收冬虫夏草回来,路过茶卡盐湖的一个小庙时进去借水喝。那是一座白教寺院,院子里的藏獒刚刚生产,产下一窝狗崽,血统都很纯正。其中有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同事激动地说,这是最名贵的雪獒。于是掏出现金向庙里的喇嘛购买这只雪獒,喇嘛一口回绝;又拿出收购来的最上等的虫草提出交换,仍是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