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2-20 · 2 分钟阅读
湿虫
一楼东头的宿舍一五六背阴,一年四季晒不着几次太阳。他们的窗外长着一株椿树,上面有种很奇怪的小虫,米粒般大,整天伏在树根上动也不动。有个春天,这些虫子突然涌入一五六,就伏在崔生的床板上,开水浇不死,枪手喷不死,反而越聚越多。他们宿舍的跑来问我,我知道《唐异志》上载有这种虫子,叫做湿虫,专以人心底的阴气为食,凡是做了见不得光的事的人往往容易招这虫子。后来听说一五六宿舍另几个人从前丢失的水票、小钞莫名失而复得后,那湿虫就悄悄退了出去,甚至不在原先那棵椿树待了。可见先前湿虫伏在那里是已经有所预感了。
2006-02-19 · 4 分钟阅读
序
我今年刚满23岁,而在这堂内已呆了二十年了。醍醐堂是我太祖父于民国元年修建的,最早是个私塾,后来太祖父年纪大了,教不动书了,就辞了其他的先生,整日在院中读书写字,或是偶尔在子孙的陪伴下到晋中的乡下转转。太祖父好讲故事,更好听故事,还喜欢把山野村妇贩夫走卒口中的段子记下来,据说堂后的不醒庭内从前堆满了太祖父的笔记。可惜,十年文革,所剩寥寥。
2005-09-25 · 1 分钟阅读
超级市场。本专辑未配备歌词,人声部分由贾医生听译。
我爱你爱的是多么甜蜜.
无意我却梦见了新的红旗.
偶然你路上又离你远去.
安静——等我和你一起寻寻觅觅.
2005-08-18 · 1 分钟阅读
烟台的天,像杯浓浓的蓝梅汁,
风里有Davidoff的味道;
西宁的天,像玉树姑娘腰间的绿松石,
风里有藏牦风驰的影子;
青岛的天,像巨大海兽的尾巴,
风里有玳瑁反射的光芒;
北京的天,像新街口小店门上的玻璃,
风里有红墙绿瓦的颜色;
上海的天,像柑香利口酒的味道,
风里有呢呢呐呐的声音;
成都的天,像大大的棉花糖,
风里有火锅里升腾的热气。
2005-08-03 · 1 分钟阅读
昨天掉网,一天都没上得来。哥哥远在云南,不知这个八一过得如何。想起他大一时,在西安给我买了一套兵马俑,翻出来拍了拍。想起小时候的无数念相,心里真有点想去成都了。
2005-07-26 · 1 分钟阅读
哈呼哈呼哈呼哈呼.
我巴巴地吐着舌头.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我肚皮贴地四脚放展.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我摇摇没毛的大尾巴.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我耷拉着眼睛看着前方.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我快进入可怕梦魇.
亲爱亲爱亲爱亲爱的.
你何时才来接我呀.
接我呀接我呀接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