盃段子
甲:头,有人找你,见他么?
乙:覔。
甲:他来还上次借的车,咱收他多少钱?
乙:甭。
甲:可是他执意要留下两万块钱。
乙:嫑。
甲:好的。另外他又带货过来了,您觉得上次他的货怎么样。
甲:头,有人找你,见他么?
乙:覔。
甲:他来还上次借的车,咱收他多少钱?
乙:甭。
甲:可是他执意要留下两万块钱。
乙:嫑。
甲:好的。另外他又带货过来了,您觉得上次他的货怎么样。
亲爱的阿莉西亚:
你还好吗?我们的小莫妮卡好吗?(当然也可能是小鲁本)苏克雷现在还没入秋吧,我这里塔霍河水刚刚解冻。莉迪亚一直很乖,在学校里也很优秀,甚至能帮我干些挑拣药剂的简单活儿了——别担心,一点危险都没有的。
鍵上話|復仇李相國者,酢縣人,嫌其家貧,改籍西都。子蔭權貴,亦封疆大吏。其西都舊宅,門前有督撫立碑以獻媚。蕤月,某客自北方來,遍身刺蝎,手劈其碑,宅地裂,有水漫溢,從此不可居也。《百圖》載,西戎人復仇,嘗自刺蝎紋。鍵上話|竫人夫竇某,二王廟人,年近耳順,以拉車為生,家赤貧,卻嘗有拾金不昧之舉。有客乘車遺巨款,守而還之,拒賞金。戊子年震,竇某陷于墟,有小人自地下出,長二尺,每日送食并水果,十五日后得救。《淮南子》載,此竫人也。鍵上話|指泡王生癡書,聞有明人著《婉啼別冊》,記天下群鳥,尋數年不得。忽一日,王生右手食指起水泡,觸之麻木,竟不能自控,取紙硯奮筆書蠅頭小楷,計五萬三千六佰二拾七字,方擲筆,乃《婉啼別冊》全本。文末屬,五鹊六雁主人贈佳友惠存。鍵上話|貔貅譚先生過岷山時,有峰陷,著人掘之,得熊貓尸,長七尺,重三百斤,四爪貫鐵環,環上有倒刺,并篆大順禁苑字樣,譚先生不解其意。此貔貅爾,古時禁軍嘗畜之。鍵上話|夢靴甬人羅亦,夢赤腳行海濱,俄有三疣梭子蟹遍出,爭覆其軀。醍醐曰:“當得靴,恐腳疾。”後果有東瓯富甲示愛,贈女鞋無數。每日穿,寐不忍脫。越明年,踝腫脹,鞋皆閒置。鍵上話|靈氣錦城有寬、窄、緊三巷,蜀中市井地靈之所在。寬巷子有蒙貴,烏雲踏雪,口能言,人嘗見之。窄巷子有貝赑,土遁于地,背刻奇文,夜能吐津。緊巷子有參桐,嚼其葉可醫腸胃,啖火鍋而不染疾。戊子年三巷翻修,為士族商賈所據,靈氣盡散,百姓不再去也。鍵上話|鵝腸錦城喜食鵝,有武官柏某尤甚。每啖時,必先自後庭生摳鵝腸,置沸油中食之,以為鮮美。柏某後病,腹如絞痛,每日便血,有蟲自內出,長四寸。柏某痛不欲生,熬積年,竟卒。鍵上話|太歲長安北郊某村,有太歲現于道陰,酒肆烹而販之,客嘗贊其味美。繼而發太歲處,露大冢,古物皆毀,唯留骨骸,肱骨長三尺,髑髗大如車輪。鄉人懼之。越叁日,食太歲者皆暴卒。鍵上話|蟲草同窗盧煜擅蹴鞠,每拔腳射鵠必中的。須臾十載,盧生依舊虎背狼腰,然不能跑也,百步則氣喘如牛。海西有藏醫視之,取蟲草一根,粗若童臂,碾碎,取一錢服之。頃刻,盧生攀西山而面不赤。此蟲草今不可得。 鍵上話|茴香 每七月初一,邛崍鎮有老嫗現,衣紫裙,髮雙髻。若有隨心石,可與其換錦囊一,上銹連理枝,內有大茴香九枚,嗅若龍蜒,可解心結,舒鬱悵,與戀人合。隨心石,色白,溫潤如玉,青海湖心島覓之。
鍵上話|電競有少年廢學,溺電競,父母詘其意。夏至,少年徹夜戲耍,雙腿起無名疹包十數個,大如棋子,觸之痛入骨髓。求醫于吾師,先生以銀針挑破,從疹包中取出鍵帽若干,皆為遊戲常用鍵。自此少年父母弗敢允,少年亦怵之。鍵上話|蝁毒港城海濱,礁下有蟲曰蝁,長一寸,粉頭有毒,百足。漁夫以此煎炸佐酒,可避風濕,然十指俱青。昔有蛙泳國手崔,為風濕所困,以蝁為藥引,成績猛進。后兩年間,啖蝁數千條,頭毒攻心,四肢俱廢。鍵上話|畿辅予有俄制畿辅相機一臺,成相細膩。昔有客來訪,不慎碰落,鏡頭損,尋能者修之。試拍某人,衣白衫,片中卻為紅衣者,言其昨日所衣。再出十數張菲林,片中人物皆早於攝時,長短不一。后此畿辅與其他相機相混,出於中華相機網,悔矣。鍵上話|毒丸有書院出書,為防盜版,備毒丸。上市不幾日,果有掃描版現,無法禁。書院亦廣布電子書,與盜版混,不可辯。凡閱毒丸者,所識漢字遺大半,皆書中所言。過旬,患者上千,不可醫也。鍵上話|靐螞戊子年某夜,暴雨將臨,雷霆萬鈞。玉林有老樹燃,枝葉落,化無數火蟲四散而去。凡方圓十里,電閘跳,電源皆毀。有童齓捉火蟲置于甕,觀曰,此靐螞也。鍵上話|兜粽晉中老宅,有鄰名趙洪虎,能做五角兜粽,長五寸,重五兩五錢,以蘆葦為衣,馬蓮為帶,糯米為肉,粟米為骨,小棗為臟,灰湯為血,食之甜不膩口,可避五毒,為唐時古法所烹,今失傳焉。趙洪虎其父能做角黍,其祖能做枭羹。鍵上話|骸龜骸龜,生沼澤地,玉身綠甲,有事現,主衰。中國國足每有賽時,嘗出沒主將身前五尺。鍵上話|妙手宅人梁涼,喜蝸居,下載無算,硬盤壞道不可數,將廢。取硬盤收于囊中,行電腦城,片刻而歸,再視之,化新硬盤耳。此妙手空空之術,不足為奇。然硬盤中所存資料皆在,不可解也。鍵上話|字匠字匠遲工於書,以幻文著,日累七千字,擁躉百萬。生辰時有客送鍵盤,以昆侖玉製,價值連城。遲拒之,言網絡寬,則思路寬。客遂遷光纖至遲處,字匠納之。鍵上話|刮痧刮痧者,中醫療法也,明郭志邃著《痧胀玉衡》,錄痧癥一百四十二種。有書生經年面對屏幕,患背疾,尋醫者刮之。取兩吉內存條做刮痧板,極痛,聞之,答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對其器。時以為允。
鍵上話|魈童錦城空軍醫院門有棄嬰,收而視之,黥面尖齒,獨腿,腳踝沖前。眾人大駭。三日,嬰不食牛乳而亡。或曰,此魈童尓。鍵上話|韋馱崔某夥他人,騎摩托伺于道旁,劫夜行者。亥時,有客出。同夥駕車奪包,崔某持刀砍腕,聲如鐘鳴,視之,刃缺。懼而逃之。次日修車,崔某右手軋斷,血流如瀑。十五敬香于文殊院,見韋馱右腕刀痕如新。鍵上話|遇震醍醐曰:凡佑已化險者,取桃木刻阿拉坦巴根陶琦七字,貼身存之可也。阿拉坦巴根陶琦者,達斡尔族人。丙辰年劇震埋于唐山,飲滴水,十日脫。戊子年劇震埋于北川,獲救,僅擦傷。凡兩次遭此大難而無恙,福人也。亦有人言,兩般遇難,衰人也。鍵上話|車禍同事劉生,晨騎行于市,過錦江時,有電瓶車自身後飛出,與陸虎相撞。電瓶車廢,陸虎前臉陷。其人肱骨從袖中刺出,血浸后襟,恍若不知狀,起身朝橋下奔,呼之不應,轉瞬不見。鍵上話|畫術廬州楊莎,喜涂鴉。有客使騰訊傳己照,楊于下頜寫一短字。不一日,客下頜出紅瘡,筆畫清晰可辨。楊之兄贈鵝卵,畫作鱗片孵之。半月,出一龍蜥。又取宣紙書字母于桌前,做鍵盤使。此畫術師也。鍵上話|黥数滬人孫某,少時貧,偷食被擒,左手黥六五三七四數字,不明其因。某日候車,正欲上時,見車牌號與黥数相同,疑之未上。行數丈遠,車忽焚,乘者無一得脫。歸家,黥数蛻。鍵上話|花鰱錦江陰有後街,以美食著。崔某邀友品河鮮,臨行竊花鰱一尾,歸家烹製,味肥美,無刺,雖怪仍啖之。次日,晌飯時蛋中出魚骨數枚,又次日,食香蕉出刺雙,傷肺。鍵上話|手機有賊乘車,竊一諾記手機,模樣怪異,不知其型號。晚歸時,家門前有警察狩,立捕之。賊不明所以,警察示其彩訊數十條,歷數賊所涉案件及贓物照片,并住址,無一差錯,皆從所竊手機中發。 鍵上話|車禍 錦城有奧拓車向東去,風馳電掣,于成渝高速肆拾公里處覆,墜水田,人車具毀。有官兵至,自車中出尸拾陸具,不知其何所載也。 鍵上話|石佛 傳昭覺寺有石佛,長兩丈一尺,大十圍,明智夢禪師時立於此。石佛右手持一物,有絲絳垂地,腳下有方盤,刻大秦文字,無人識之。十數年前,有香客至此,曰:右手為鼠標,脚下為鍵盤。眾僧皆不信,然石佛移至內院,不再示人。今不可見也。
金陵十里秦淮河素有“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的雅称。我的朋友冀州文士吴宣,一个人客居金陵,在秦淮河左岸有茶社一间,专贩各类花茶。吴宣对我讲,茶社初开不久,他总发现有女子在门前柳树下祭拜,远远瞧见柳树下有一尺多高长着白眉毛的神像,上前询问时,祭拜的女子往往神色紧张,立刻起身离开。再低头看那神像,也不见了。
入春没有多久,她便离开了,带着很少的行李漂洋过海,到那个随时可能沉没的地方。他问她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向西?她捏捏他的手,什么都没说。素先生说,她是去那里圆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既然世界都将要不在了,就让她去完成自己的心愿吧。
[开心网RPG日志第三则]
乌云压城,暗无星光。城堡外的海滩上黑压压地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披甲人。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战马打着响鼻,却听不到一声盔甲碰撞的声音,只有火把发出哔哔剥剥的响声,松油味儿裹着海腥味,一股一股地往人鼻子里钻。
开心网RPG日志第二则
夜黑。风停。月明。
王点点头,王的妹摇了摇手中的楚铃,披甲人左右分开,在城堡门前闪出一条通行的道路。一排女仆鱼贯而入,低着头站在王座阶下。
左伦从泰晤士河左岸的一家咖啡厅出来,踏着伦敦夜晚稠密的细雨向自己住的旅店走去。他穿着一身与季节不相适宜的皮夹克,在雨中的路灯下泛着厚厚的油光。左手提着的墨绿色大手提箱显得很沉重,时不时和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